第2787章 剑神吕祖(2/4)
白斗篷,抬手接住一片落叶,唇角弯起极淡的弧度,仿佛早知他今夜会来此独坐。洛神指尖猛地攥紧,指甲刺入掌心。血珠沁出,却未滴落,而是悬浮空中,凝成七颗赤红星辰,排布成溟族古语“缚心”二字。她忽然抬首,望向堕神渊上方——那里本该是虚空,此刻却浮现出一面虚幻水镜,镜中映出特派部窗内景象:韩风正伏案书写,姜酥柔坐在他身侧研墨,两人鬓发几乎相触,烛火将他们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宛如一体。韩风写到“溟族星图重绘需三十六种本源灵材”,姜酥柔便提笔补上“缺第三十七种,即洛神心头血”,字迹清隽如松竹,落笔处墨色竟隐隐泛出金芒。
“她知道。”洛神喉间滚过一声极轻的叹息,似无奈,似钦佩,更似被利刃刺穿的钝痛,“她全都知道,却还替你补上这一笔……难怪你能心安理得地在我面前说‘最爱的是她’。”
她指尖一挑,七颗血星倏然炸开,化作漫天赤雨坠入堕神渊。深渊底部传来亿万声凄厉哀鸣,无数残魂在血雨中重塑形体,竟皆化作韩风模样——有穿靖魔署官服的,有披天命教圣袍的,有执帝王权杖的,有握小黑龙枪的……千百个韩风齐齐抬头,目光穿透深渊,灼灼锁定洛神。她却不看他们,只将手探入自己左胸,五指缓缓插入血肉,再抽出时,掌心托着一枚搏动的心脏——那心脏表面覆满冰晶,冰层之下,赫然盘踞着一条微缩的溟族古龙,龙瞳睁开,与韩风失忆时在溟族神殿所见的壁画一模一样。
“你怕我恨你。”洛神声音平静得可怕,指尖轻抚龙瞳,“可你忘了,溟族神女一生只能认主一次。当年你心口那道剑伤,是我用本命神血封印的弑神咒;如今你身上每一道因果线,都是我亲手编织的茧。恨你?呵……我若恨你,早在你第一次睁眼喊我‘阿沅’时,就该剜出这颗心喂狗。”
她掌心一合,冰晶寸寸碎裂,古龙发出一声悠长龙吟,化作流光没入她眉心。霎时间,洛神周身气息暴涨,堕神渊灰雾尽数染成琉璃金,深渊壁岩上那些溟族符文全部活了过来,游走如蛇,最终汇聚成一行燃烧的古字:“吾名阿沅,非洛神,非神女,唯韩风之妻。”
同一刻,特派部内,韩风手腕上的青玉镯毫无征兆炸裂。碎片划破皮肤,渗出的血珠悬于半空,竟自动凝成与洛神眉心同源的琉璃金纹。姜酥柔搁下狼毫,指尖轻点他腕间伤口,血纹却如活物般避开她的指尖,固执地朝向堕神渊方向延伸。“她改命格了。”姜酥柔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把‘洛神’这个神号彻底剥离,只留‘阿沅’——那是溟族语里‘初生’的意思。”
韩风怔怔望着血纹,忽然想起溟族神殿壁画最后一幅:女神跪坐于星海之巅,将心剖开,捧给跪在阶下的少年。少年伸手欲接,身后却影影绰绰浮现数十个不同服饰的身影,皆伸出手,争抢那颗跳动的心脏。当时他以为那是神话寓言,此刻才懂,那少年是他,那些身影……是姜酥柔、思玉、敖辰、花花,还有此刻正立于堕神渊的阿沅。
窗外,风瑶鬼鬼祟祟扒着窗沿,手里攥着刚买的冰镇酸梅汤,正要往里递,忽见韩风腕间血纹如藤蔓疯长,瞬间缠满整条手臂,直逼心口。她吓得手一抖,酸梅汤泼了满地,汁水蜿蜒如血河。姜酥柔起身,素手一挥,地面水渍尽数蒸干,只余下几粒梅子核静静躺在光洁地板上,排列成北斗七星之形。
“酥柔姐……”风瑶咽了口唾沫,“刚才我路过堕神渊,看见洛神……不,阿沅姐姐,她把整个深渊的怨气都抽出来,炼成了心锁,锁在自己心口了。”
姜酥柔望向窗外,天际一线金光正刺破云层——那是堕神渊方向透出的神辉。“锁心为契,是溟族最高禁术。她不是在赌气,是在立誓。”她转身,从妆匣底层取出一枚素银戒指,戒面刻着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