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1 爱尔兰的筹谋(1/4)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嘛明智老弟！”在带着柯南等人回到警视厅后，随着目暮警官接到了这通电话后，本来因为连续杀人案一直没有进展，且毛利小五郎的事务所又遭遇不明人士潜入，这两起事件而感到困扰时，目暮...
柯南的视野开始发黑，耳畔嗡鸣不止，肺部像被铁钳死死扼住，每一次徒劳的吸气都只换来灼烧般的刺痛。他能清晰感觉到琴酒手套下皮肤的冰冷与粗糙，那不是寻常的触感——是常年握枪、浸透硝烟与血腥的指节，是无数次扣动扳机后沉淀下来的、近乎非人的稳定。
“唔……咳……”
他喉间挤出半声嘶哑，指甲在琴酒手背上划出几道白痕，却连一丝颤动都未能撼动对方分毫。就在意识即将滑向黑暗边缘时，右耳突然捕捉到极其细微的“滴答”声——不是钟表，而是液体坠地的轻响。
一滴。
又一滴。
温热的、带着铁锈味的气息，正顺着琴酒垂落的银发末端，无声滴落在他颈侧皮肤上。
血？
柯南猛地睁大眼，瞳孔骤然聚焦于琴酒左肩——那件标志性的黑色长风衣领口处，隐约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正缓慢地、持续地向下蔓延。不是墨色，是暗红，黏稠而新鲜。
琴酒受伤了。
这个认知像一道电流劈开混沌。柯南几乎窒息的大脑瞬间被强行注入一线清明——琴酒不是全盛状态。他不是循着线索、有备而来；他是追着什么，或者逃着什么，才闯入这栋楼，才躲进这扇门后，才恰好……被自己撞见。
可为什么是他？为什么偏偏是今晚？
电光石火间，柯南想起三小时前，小兰端上来的一碗热腾腾的味噌汤。她笑着说：“刚才楼下传来好大的一声闷响，像是谁撞翻了花盆，我还以为毛利叔叔又喝多了摔下楼呢。”当时自己正低头看手机，随口应了句“大概是野猫跳窗”，没再追问。现在想来，那声闷响，是否就是琴酒落地时强压住的撞击？而他之所以藏身门后，不是为了伏击，而是……在喘息，在止血，在等待一个不会被发现的撤离时机？
念头刚起，琴酒那只按在他口鼻上的手，突然极其轻微地……松了一瞬。
不是力道减弱，而是整只手掌肌肉出现了半秒的僵直。与此同时，琴酒的呼吸节奏错乱了半拍，左肩伤口处渗出的血珠骤然加快。
就是现在！
柯南全身残存的力气尽数爆发，右腿膝盖猛然向上顶撞——目标不是腹部，而是琴酒因失衡而微微前倾的左膝外侧关节！这是人体力学中最脆弱的承重支点之一，只要角度精准，哪怕只有零点三秒的失衡，也足够……
“咔。”
一声极轻的骨节错位声混在沉闷的撞击里。
琴酒的身体果然晃了一下，捂住柯南口鼻的手掌被迫卸力三分，空气猛地灌入肺腑，柯南呛咳着，左手五指如钩，狠狠抠向琴酒右手腕内侧——那里有一条暴露在手套边缘外的、青紫色的旧疤，蜿蜒如蛇。贝尔摩德曾无意提过，那是组织内部淘汰赛留下的纪念，也是琴酒少有的、会本能回避被触碰的弱点。
指尖刮过疤痕的刹那，琴酒瞳孔骤然收缩，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不是愤怒，而是猝不及防的剧痛引发的神经反射。他右臂本能地向后一撤，力道终于彻底松开！
柯南像离弦之箭弹射而出，后背重重撞上身后的文件柜，震得玻璃格栅嗡嗡作响。他不敢停顿，左手抄起柜顶一只空玻璃镇纸，右手已闪电般按下手表麻醉针发射键——“噗！”一枚细针擦着琴酒耳际飞过，钉入对面墙壁，尾端微微颤抖。
琴酒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