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1 爱尔兰的筹谋(2/4)
躲。他甚至没看那枚针，只是缓缓抬手，用拇指抹去左耳后被针尖擦破的一线血丝。月光下，那抹鲜红刺目惊心。“聪明的小鬼。”他声音比之前更低，沙哑中透出一种令人脊椎发冷的兴味，“知道挑最疼的地方下手。”
柯南背靠着冰凉的文件柜，胸口剧烈起伏，右手悄悄将镇纸边缘对准自己掌心，锋利的玻璃棱角深深割进皮肉——尖锐的痛感像一剂强心针，逼他保持清醒。他盯着琴酒左肩不断扩大的暗红，忽然开口，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你不是来找我的。你是被谁追着，才躲进这里。”
琴酒动作一顿。
柯南立刻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破绽，目光如刀，直刺对方左耳后那道新添的、尚未结痂的抓痕——边缘翻卷，带着皮下组织被蛮力撕扯的惨白，绝非子弹或刀伤所致。更诡异的是，那痕迹形状……竟隐隐呈爪状。
“爱尔兰。”柯南一字一顿，将这个名字砸在寂静的空气里，“他背叛了组织。而你，正在清理叛徒。”
琴酒的嘴角，第一次真正地、极其缓慢地向上扯动。那不是笑，是捕食者看到猎物误入陷阱时，纯粹的、冰冷的愉悦。
“看来，”他向前踏出一步，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咯”的轻响，“贝尔摩德没教好你什么叫闭嘴。”
话音未落，他右臂已如毒蛇般探出，目标并非柯南咽喉，而是他左腕——那块伪装成儿童手表的麻醉枪！
柯南早有预判，矮身向左翻滚，镇纸脱手甩出，直袭琴酒面门。琴酒头微偏，镇纸擦着他额角飞过，“哐啷”一声砸碎窗台绿植花盆。泥土与碎陶片四溅的瞬间，柯南就地蹬地，整个人如炮弹般撞向琴酒右膝——不是攻击，是借力！他要撞开对方重心，为自己争取那不到两秒的转身、扑向事务所内侧通往楼梯间的紧急出口！
可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扇磨砂玻璃门把手的刹那——
“叮铃。”
一声清脆的风铃声，毫无征兆地从侦探事务所正门方向响起。
不是门外，是门内。
是有人，刚刚推开了那扇本该被琴酒反锁的玻璃门。
柯南的动作硬生生刹住，心脏几乎停跳。他猛地扭头。
门口逆着楼道微光，站着一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身影。肩章在昏暗中泛着冷光，腰间配枪套空空如也，但右手却稳稳按在左腰的枪柄上。那人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屋内对峙的两人，目光在柯南染血的左手和琴酒渗血的左肩之间，极快地扫过。
“毛利先生？”柯南失声。
不，不是毛利小五郎。
是那个总在警视厅资料室窗口值班、被小兰唤作“佐藤前辈”的年轻女警——佐藤美和子。她怎么会在这里？这个时间，这个地点？
琴酒却笑了。一声极短、极冷的笑，像冰锥敲击大理石。
“原来如此。”他低语，目光掠过佐藤美和子制服左胸口袋露出的半截金属笔夹——那不是普通笔夹，是特制信号接收器的天线，“明智健悟，你的手，伸得比想象中更长。”
佐藤美和子依旧沉默，只是按在枪柄上的手指，指节微微泛白。她没看琴酒，视线牢牢锁在柯南脸上，眼神锐利如刀，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柯南瞬间明白了。
这不是巧合。是明智先生察觉到了琴酒可能的行动轨迹，提前布下的棋。佐藤美和子根本不是偶然路过——她一直守在楼下，监听着事务所内任何异常动静。方才琴酒破门而入时触发的红外报警器，早已将信号无声传至她手腕的加密终端。她等的就是这一刻，等琴酒因伤势与警惕心出现那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