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姜清鸢身材对姜清栀的影响(1/3)
李观潮凝视着澹台灵,这个自己回到仙庭之后才了解到的女人到底是本身聪慧还是真的能看到一定程度的未来?如果是前者也就算了,如果是后者……那是不是殉情时候掌握了一定程度的时间法则?
只是因...
姜清鸢再醒时,窗外已染上薄薄一层青灰,是将明未明的寅时三刻。她睫毛轻颤,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嘤咛,身子刚一动,便牵扯得腰腹酸软如棉,双腿内侧更是酥麻微肿,仿佛被什么滚烫又沉重的东西反复碾过。她下意识蜷缩了一下,却撞进一片温热坚实的胸膛里——李观潮正侧卧在她身侧,一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却松松环着她的腰,掌心贴着她后背脊线,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截滑腻微汗的肌肤。
她怔住,心跳骤然失序。
不是梦。
师父真的在这里,没有消失,没有化作一道流光遁入虚空,没有留下半句交代便杳然无踪。他就这样实实在在地拥着自己,呼吸沉稳,气息温热,连指尖的茧子都硌得她后背微微发痒。
她屏住呼吸,缓缓偏头,目光一寸寸描摹他的侧脸——眉骨清峻,鼻梁高挺,唇色淡而润,眼下泛着极浅的青影,像是昨夜耗神过甚。可即便如此,那张脸依旧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近乎锋利的俊美,仿佛万年寒玉雕琢而成,却又因此刻的松弛而透出几分人间烟火气。
姜清鸢眼睫一颤,忽然抬手,指尖极轻地碰了碰他下颌线条。
李观潮没睁眼,只是喉结微动,低低应了一声:“醒了?”
声音沙哑,像被砂纸磨过,却奇异地熨帖着她耳膜。
她心头一热,几乎要落下泪来,却硬生生憋住,只把脸埋进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是旧衣上清冽的松墨香,混着一丝极淡的、属于他本身的暖意,还有一点点……她自己留下的甜腥气息。
“师父……”她声音发虚,尾音微微发颤,“您昨夜……没走。”
“为师答应过你,会回来。”他终于睁开眼,眸色是深不见底的墨蓝,映着窗缝漏进来的微光,沉静得近乎温柔,“既已回来,便不会走。”
姜清鸢鼻尖一酸,用力点了点头,又怕弄皱他衣襟,只把额头抵在他锁骨上,闷声道:“清鸢知道错了……真的不敢了。”
李观潮没接这话,只抬起手,用指节轻轻刮了刮她泛红的耳垂,动作轻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错在何处?”
她顿了顿,小声嗫嚅:“不该……不该用阵法困住师父。更不该……说那种话惹师父生气。”
“还有呢?”
“还有……”她咬了咬唇,睫毛扑簌簌地抖,“不该……以为师父不在意清鸢。”
李观潮终于笑了,很浅,却让姜清鸢心口猛地一跳。他指尖下滑,停在她右胸口那颗小小的黑痣上,指腹轻轻点了点:“这儿,是你。”
姜清鸢浑身一僵,随即耳根烧得通红——那是她最隐秘的印记,也是昨夜一切混乱的起点。她下意识想躲,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了后颈,动弹不得。
“为师在意你,从你第一次跌进紫霞峰的云海里,被我接住时起,就在意。”他声音低沉,一字一句,像石子投入她心湖,“在意你练剑时手腕发抖还要强撑,在意你偷偷把丹药分给山下饿瘦的小狐狸,在意你明明怕雷,却在我渡劫那夜守在洞府外整整一夜……在意你所有的好,所有的笨拙,所有不肯说出口的委屈。”
姜清鸢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砸在他胸前,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她哽咽着,声音破碎不成调:“可是……师父死了两次……一次在清栀姐姐面前,一次……在我面前……我看着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