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姜清鸢身材对姜清栀的影响(2/3)
化成光，看着您散成星尘……清鸢……清鸢好怕……怕您再死一次，怕您再不回来，怕您……根本不想回来……”话音未落，李观潮忽地收紧手臂，将她狠狠按进怀里。力道之大，几乎让她喘不过气，可那怀抱却烫得惊人，像裹着熔岩的雪，灼痛与暖意一同撕扯着她的心。
“傻徒儿。”他声音喑哑，带着一种近乎痛楚的怜惜，“为师从未想过不回来。万年孤寂，为师所求，不过是你与清栀二人安好。若非那场变故……若非时空乱流反噬太烈，为师何曾想过，要让你们等这么久？”
姜清鸢在他怀里剧烈颤抖起来，泪水浸透他衣襟，肩膀耸动，却死死攥着他后背的布料，仿佛一松手，他便会再次消散。
李观潮任她哭，只一下下抚着她汗湿的脊背，掌心温热，动作轻柔。良久，她抽噎渐缓，呼吸重新变得绵长，才听见他低低道：“清鸢，为师教你一个法诀。”
她仰起脸，泪眼朦胧，鼻尖还挂着晶莹水珠。
李观潮指尖凝起一缕极细的银白灵光，那光丝纤若游龙，却蕴着难以言喻的岁月气息，似有若无地缠绕着时间法则的纹路。他指尖轻点，灵光没入她眉心，如春水融雪，无声无息。
“《日月时序经》残篇，‘溯影’一式。”他声音平静，“非为逆转因果，亦非窥探天机。只为……让你在心魔初萌之际，能看清自己真正所惧为何物，所求为何人。”
姜清鸢怔住，随即瞳孔骤然收缩——《日月时序经》！师父当年只传了清栀姐姐完整的经文，自己只学过其中三卷基础吐纳之法！这“溯影”二字，她从未听闻！
“师父……这……”
“此法需以心念为引，以情为火，煅烧心魔幻影。”李观潮目光深邃，直直望进她眼底，“清栀压抑万年，心魔方成；你心性澄澈，纵有偏执之苗，亦如朝露，一触即散。为师授你此法，并非信你必生心魔，而是信你……终能自渡。”
姜清鸢望着他，泪水又涌上来，却不再是恐惧或委屈，而是一种沉甸甸的、几乎令人窒息的感激与敬畏。她忽然明白了——师父昨夜的“惩戒”，并非惩罚，而是淬炼；那一次次逼问，不是羞辱，而是叩问本心；那不顾她境界远超于己的强势压制，不是亵渎，而是以身为炉，为她铸就一道抵御心魔的堤坝。
原来师父早看透了一切。
看透她的惶恐，看透她的偏执，看透她那点可怜又可怖的、想将他永远锁在身边的念头……却依然选择，亲手为她劈开一条清醒的路。
她猛地低头，在他胸前重重磕了一个头，额头抵着温热的皮肉，声音嘶哑却无比清晰：“弟子姜清鸢，叩谢师恩！此生此世，唯愿侍奉师父左右，护持玄和，不负所托！”
李观潮没有扶她，只静静看着她伏低的身影，看着她凌乱发丝间露出的、微微颤抖的脖颈，看着她肩胛骨在薄薄寝衣下清晰凸起的弧度。良久，他抬手，将她额前汗湿的碎发轻轻拨开，指尖拂过她滚烫的额角。
“起来吧。”他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越，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时辰不早，镇妖关那边，该送灵力过去了。”
姜清鸢这才想起今日之约，慌忙起身，双腿却一阵虚软，踉跄了一下。李观潮眼疾手快扶住她腰际，指尖隔着薄薄衣料，清晰感受到她肌肤下细微的战栗。
“师父……”她脸颊绯红，眼神却亮得惊人，像盛满了整个星河的碎光，“清鸢……清鸢还能……”
“能什么？”李观潮挑眉，眼底掠过一丝促狭。
她咬住下唇，鼓起全部勇气，声音细若蚊呐：“……还能抱抱师父么？”
李观潮一怔，随即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