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这才叫废土(3/4)
，那喇叭……能把子弹初速降三成，后坐力翻倍。”“就是要它翻倍。”胡彪脚步不停，“我要子弹打进混凝土的瞬间，不是炸开，是‘唱’——唱出跟蝠王一模一样的基频。让整堵墙，先于幼蝠，提前进入共振状态。”
他走到通道尽头，那里有一面锈迹斑斑的合金闸门。门楣上印着模糊的“达拉斯市地下排水总控室”字样。胡彪抬手，在闸门右侧第三块铆钉上，用力按了三下。
咚、咚、咚。
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在狭窄空间里反复回荡。
几乎在同一刹那，闸门内侧，传来三声同样节奏的回应。
咔哒、咔哒、咔哒。
不是机械声，是某种坚硬物体敲击金属的脆响。
胡彪嘴角终于真正翘起：“老张头，把‘守夜人’放出来吧。”
话音落，闸门内侧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齿轮咬合声。接着，厚重的合金门缓缓向内滑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缝隙里没有光，只有一团浓稠的、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墨色雾气。雾气中，数点猩红光芒缓缓亮起，像黑暗里浮起的鬼火。
雾气翻涌，一个佝偻的身影从中踱出。
他穿着一件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破旧工装，袖口磨得发亮，左手齐腕而断，断口处没有疤痕，只有一圈光滑如镜的金属环，环内嵌着三枚不断旋转的微型齿轮。他脸上皱纹深如刀刻，双眼浑浊，唯独右眼瞳孔深处，一点幽蓝光芒稳定闪烁，像一颗永不熄灭的微型核反应堆。
“老张头”没看胡彪，浑浊的目光径直投向通道入口方向。他抬起仅存的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一缕墨色雾气立刻从他指尖溢出，在空中凝成一只仅有巴掌大的、通体漆黑的机械蝙蝠。蝠翼展开，翼膜上蚀刻着密密麻麻的电路纹路，胸腹位置，一枚核桃大小的蓝色晶体正规律明灭。
“吱——”
一声尖锐到足以刺穿耳膜的高频啸叫，毫无征兆地炸响！
不是来自通道外，是来自那只机械蝙蝠的口中！
整个通道内的空气骤然扭曲，塌方体顶端的骨粉簌簌震落，连远处鬣狗的嘶吼都卡在喉咙里，戛然而止。那啸叫持续了整整两秒，随后戛然而止。而通道入口处，那道缝隙里亮起的幽绿眼瞳，齐齐黯淡了一瞬。
老张头缓缓收回手，机械蝙蝠化作一缕黑烟，消散无踪。
他沙哑开口，声音像是砂纸在磨铁：“蝠王的声晶，频率138.7赫兹。它的幼蝠，正在把它改造成138.701赫兹……差那0.001，就是生与死。”
胡彪点头：“所以，我们得在它完成校准前，把整堵墙，先一步，调成138.699赫兹。”
老张头浑浊的眼珠转动了一下，看向胡彪：“你确定？调频偏差0.002赫兹，整堵墙会在三秒内自毁，把咱们全埋进去。”
“赌一把。”胡彪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个玻璃小瓶。瓶中液体呈诡异的银灰色，悬浮着无数细小的、缓缓旋转的银色光点。“启灵草原浆，掺了老张头你上个月炼的‘静默尘’。把它混进蚀骨弹的弹头润滑脂里——让子弹打进混凝土的瞬间，不是爆炸，是‘静音’。把那0.001赫兹的误差，强行摁死。”
老张头沉默三秒，忽然抬手，用断腕处的金属环，轻轻碰了碰胡彪手中的玻璃瓶。
瓶中药液里，所有银色光点骤然加速旋转，发出细微的、蜂群振翅般的嗡鸣。
“行。”他说，“我来调枪。”
他转身走向陈风，枯瘦的手指搭上M249滚烫的枪管。指尖触碰之处，金属表面竟泛起一圈圈涟漪般的波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