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这才叫废土(1/4)
话说！当丧彪老爷带着他的左右护法，在房间中猛敲可怜的刘易斯大人竹杠时，他的二当家哪去了？当然是在外面，主持着商队与避难所一众普通成员，双方所进行的一些零散交易。
虽然到了这一个时间点...
轰隆的余震尚未散尽，通道内弥漫着浓烈的硝烟与混凝土粉尘混合的呛人气息。弗林第一个从地上弹起，抹了把脸上糊着的灰，咳嗽两声，朝通道口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刚才爆炸的气浪掀得他耳膜嗡嗡作响，左耳已暂时失聪，但右眼却亮得吓人，死死盯着那堆仍在簌簌掉落碎块的塌方体。
“堵实了！”他嗓音嘶哑，却带着一种近乎狂喜的笃定。
胡彪没应声，只慢条斯理地从腰间皮套里抽出一把黄铜柄的小刀，在左手掌心轻轻划了一道。血珠立刻渗出来，他没去擦，反而将伤口凑近鼻尖嗅了嗅。一股极淡、极腥、混着铁锈与陈年尸腐的冷香，顺着鼻腔直钻脑髓——是启灵草汁液挥发后，与人体血液交融时特有的气味。昨夜他让查理·布朗“精油开背”时，就在那瓶所谓“舒筋活络”的药油里，掺进了三滴启灵草嫩叶榨出的原浆。那玩意儿无色无味，却能缓慢侵蚀神经末梢的协调性，尤其在高强度对抗中，会像一根烧红的针，猛地扎进腰椎第三节。查理倒下时腰杆子那一记僵直，不是运气差，是胡彪亲手埋下的楔子，早就在他脊椎里发了芽。
他收刀，舔掉掌心那点血，舌尖微麻。
二当家这时才从地上爬起来，拍着裤裆上的灰，咧嘴一笑：“老大，这炸得真他娘解气！那帮金贵少爷小姐，平日里骑在咱们脖子上拉屎，今儿全喂了蝙蝠，连骨头渣子都没剩几根。”话音未落，他忽然抬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自己右耳垂，用力一拧——嗤啦一声，一小片薄如蝉翼的黑色鳞片被硬生生撕了下来，边缘还连着丝丝血丝。那鳞片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幽蓝反光，像一片凝固的毒液。
胡彪眼皮都没抬：“又长出来了？”
“嗯。”二当家把鳞片往地上一啐，吐了口带血的唾沫，“昨儿夜里就痒，今早摸着不对劲，扒开一看，又冒了三层。比上回厚，也更硬。”他顿了顿，声音压低，“老大，我寻思着……是不是那启灵草的味儿，真能引动咱们身上这些老东西？”
胡彪没答，只把目光投向通道深处。那里，陈风正带着七八个黑衣人，从阴影里无声踱出。他们每人肩上都扛着一支加装了消音器与红外瞄准镜的M7步枪，枪管冰冷，握把上缠着浸过桐油的黑布。陈风本人则背着一把拆卸成三段的重型狙击步枪，枪匣里躺着四枚特制穿甲弹，弹头呈暗紫色，表面蚀刻着细密的螺旋纹路——那是用废土深处挖出的“蚀骨铁”熔铸而成，专破进化者体表硬化角质层。
“都清点过了？”胡彪问。
陈风点头，声音平板无波：“通道口外，确认死亡二十七人。其中泰勒家两位、威廉家三位、莫里斯三人组……全尸没留下。查理·布朗重伤昏迷，灵魂波动紊乱，脑干微出血，短期失语、共济失调概率百分之八十九。两个护道者——高个那个左臂桡骨裂，右膝旧伤复发；矮个那个肺叶被蝠王超声波震出三处微孔，每呼吸一次，都有血沫从嘴角渗出。两人灵魂之力剩余不足三成，护体罡气已溃散。”
胡彪点点头，终于抬脚向前走。靴底踩过地上半凝固的暗红血浆，发出黏腻的轻响。他走到那堆塌方体前，伸手按在一块尚有余温的混凝土块上。指尖传来细微震动——不是来自地下，而是来自上方。很轻，很密，像无数指甲在刮挠水泥板。
“蝠王还没走。”胡彪说。
左右护法立刻侧身，一人抽出一对淬了黑磷的短匕，另一人反手拔出背后三尺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