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木遁搞建造,谁用谁知道(3/4)
覆着青灰麻布,布下隐约透出湿润黑土,几簇雪白菌柄正顶开布面,怯生生探出伞盖。“天天。”他没回头,“明天开始,每天清晨五点,来这儿浇水。用木勺舀,不能泼,不能洒,水要顺着菌柄根部慢慢渗。浇够七天,我教你辨认三十种毒菇与药菇的区别。”
“为什么是七天?”天天跑过来扒着窗框问。
“因为蘑菇七日成形,人七日通窍。”东野真指尖轻点窗棂,一道极淡的青色查克拉丝线悄然探出,没入菌床,“顺便……替我看看,底下埋的那三枚‘静默孢子’,有没有被人动过。”
天天歪头:“静默孢子?”
“嗯。”他语气平淡,“就是你爸爸三年前埋进去的,用来监测这片地底下有没有人偷偷挖隧道——比如,通往某个没登记在册的地下实验室。”
屋内死寂。
铃音手里的素绢滑落在地。铁炎猛地抬头,目光如刀劈向东野真后颈,却只看见一截线条利落的下颌线,和随风微扬的黑色碎发。
东野真没解释。他只是静静望着那几簇破土而出的白菇,忽然想起昨夜在暗部档案室看到的一页残卷——编号ANBU-0734,记载着三战末期一份被撕毁七次又粘回的密报:《关于东线某实验室异常菌类扩散的预警》。报告末尾,有个被反复涂改的名字:大蛇丸。而最后一次修改,墨迹新鲜得如同昨日,落款处赫然是猿飞日斩亲笔——【暂压。待查明“腐殖质反应堆”是否属实。】
腐殖质反应堆。
——那是东野信毕生研究的核心。用死亡滋养新生,以腐烂孕育雷霆。就像此刻窗外那些白菇,伞盖之下,菌丝正悄然织成一张绵密巨网,无声覆盖整片土地,乃至……延伸向木叶村地底三百米深处,某座被混凝土与铅板层层包裹的、标注为“废弃通风井”的钢铁穹顶。
东野真闭了闭眼。
他想起自己十二岁生日那天,独自走进慰灵碑最西端那片无人清扫的荒冢。墓碑歪斜,杂草齐膝,其中一座石碑上只刻着三个字:东野信。碑后泥土松软,新翻不久。他蹲下身,指尖插入湿土三寸,触到一截冰凉坚硬的金属管——管壁蚀刻着细密螺旋纹,内里空空如也,唯余半凝固的、泛着幽蓝荧光的胶质残渣。
那是“腐殖质反应堆”的排气阀。三年前被强行拆卸,却有人把它埋回了东野信的坟头。
谁干的?
他不知道。
但今早出门前,他在自家玄关发现了一枚沾着露水的白色菌盖。盖缘整齐如刀切,中央嵌着一枚微型起爆符——不是木叶制式,符纸纤维来自雨隐特供的“泪痕竹”,引信却用的是木叶暗部专用的“静息膏”调和。
有人在告诉他:我知道你爸埋了什么。我也知道你查到了什么。
更知道你不敢动。
因为只要那座钢铁穹顶里还关着六个被“腐殖质培养液”浸泡的、尚未完成“永生适配”的容器,东野真就永远无法真正掀开这张盖子。
他收回手,掸去指尖泥土。
“天天。”他轻声说,“记住,蘑菇最毒的部分,从来不在伞盖,而在看不见的根。”
女孩似懂非懂,却用力点头,小手紧紧抓住窗框,指节泛白。
东野真终于转身,目光扫过屋内众人。月光疾风迅速垂下头,盯着自己颤抖的右手;那两个暗部少年已悄然退至门边,呼吸放得极轻;铃音正弯腰捡起素绢,肩膀微微耸动;唯有铁炎,直挺挺站着,断指的左手缓缓握紧,指甲刺进掌心旧疤,渗出血珠。
东野真走到桌边,拿起那块雷纹沉香木,在掌心掂了掂。木纹中幽光流转,隐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