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木遁搞建造,谁用谁知道(2/4)
间卷轴,往桌面一拍,墨迹未干的契约符文自动浮现:【赠予天天·铁炎,雷纹沉香木一块,用途限定于忍具锻造;受赠者年满十二周岁前,不得转赠、抵押、销毁;若违此约,木中封印自启,焚其双掌。】符文泛起幽蓝微光,随即沉入木纹。
铁炎不知何时已立于屏风阴影里,灰白胡茬沾着几点金漆,左手五指缺了中指与无名指——三战东线,为抢修一座被岩隐爆破的查克拉导引桥,徒手扳开灼热钢梁所致。他盯着那行契约看了三秒,忽然笑出声,笑声粗粝如砂纸打磨铁器:“好小子……连契约都敢用‘焚掌’咒印,胆子比你爹当年偷摸进火影岩刻名字时还肥。”
东野真神色不变:“铁炎叔记错了,家父没进过火影岩。”
“哦?”铁炎眯起眼。
“他刻的是慰灵碑第七排第十九座。”东野真平静道,“名字底下,还刻了句‘勿念,已归土’。”
屋内空气骤然一滞。铃音端着茶壶的手顿在半空,茶水沿壶嘴滴落,在榻榻米上洇开深色圆斑。连天天都忘了去摸那块木头,仰起小脸,睫毛扑闪:“真老师……你爸爸也当过忍者?”
“当过。”东野真弯腰,将油纸包推至天天面前,“但他更喜欢种地。战前在火之国南境租了三亩薄田,种萝卜和芥菜。战后田没了,他就改种蘑菇,在地下三层防空洞里搭架子,用萤光虫粪当肥——那玩意儿产孢快,一夜能涨三寸高。”
没人笑。铁炎喉结滚动,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竟朝东野真深深鞠了一躬,额头几乎触到地面:“铁炎,谢过令尊当年替我挡下那一记岩隐地动核爆术。若非他把整片塌方岩层引向自己脚下,东线补给通道早断了。”
东野真没避让,也没扶。他只是看着铁炎后颈那道蜈蚣状旧疤——那是被崩裂岩屑贯穿后愈合的痕迹,疤下埋着三枚未取出的碎石,每逢阴雨便隐隐作痛。
“他没挡。”东野真终于开口,“他是故意跳下去的。因为发现岩隐在爆破点下方埋了‘地脉蚀刻阵’,一旦引爆,整条火之国东南地下水脉会断流十年。他用雷遁加速坠落,抢在阵法启动前把三枚主符钉进了岩层裂缝——您脖子上的疤,其实是他用最后一丝查克拉,把蚀刻阵残余能量导进了自己脊椎。”
铁炎僵在原地,肩膀剧烈起伏。铃音放下茶壶,默默取出一方素绢,替丈夫拭去眼角渗出的浑浊液体。
天天却突然拽了拽东野真衣角:“老师,那……那爸爸现在在哪?”
东野真低头,看着女孩仰起的、毫无阴霾的脸。她额角还沾着一点奶油,鼻尖微翘,眼睛是纯粹的、未经世事污染的琥珀色。
“在土里。”他说,“但土里长蘑菇,蘑菇开了伞,伞盖底下有光。”
这句话像投入静水的石子,涟漪无声扩散。月光疾风在角落里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那两个戴面具的暗部少年交换了个眼神,其中一人悄然按住了腰间苦无——他们知道东野真父亲是谁。三年前,火影办公室曾下发过一份绝密备忘录:《关于东野信殉职事件的最终定论》,附件里附着一张烧焦半截的战术笔记,末尾潦草写着:“……查克拉性质变化不稳定,建议终止‘根系共鸣计划’。另:若我身死,请勿追查蘑菇棚。那里很干净。”
很干净。
——因为东野信死前,把所有实验数据、失败样本、甚至那间地下三层的蘑菇棚,连同自己一起,用自研的“腐殖质爆破符”彻底焚成了无菌灰。
东野真转身走向廊下,推开一扇糊着厚桑皮纸的移窗。窗外是铁炎家后院,半亩菜畦整齐划分为七块,每块插着不同颜色的小旗:赤旗种辣椒,蓝旗育苦瓜,黄旗养菌菇……最角落那块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