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无敌潜艇！欢送仪式，几个月？现在已经解决了！(3/4)
财务司副司长这次没出声，只默默掏出笔记本，飞快记下：**FEL太赫兹源，预算待议**。
朱炳坤这时踱步到窗边，拉开百叶帘。夕阳正熔金般泼洒进来，将整个接待室染成暖橘色。他望着窗外江州大学银杏大道上三三两两的学生，忽然开口：“徐老师，还有一件事。昨天，马岩用废弃的电路板、二手示波器和三块报废的ZXZ材料残片，在学生宿舍楼地下室搭了个简易测试台。他想试试，能不能把转化出来的毫瓦级电磁能，直接驱动一个LED灯珠。”
所有人都愣住。
“成功了吗？”刘院士急问。
朱炳坤摇摇头，又点点头：“灯没亮。但示波器捕捉到了稳定的0.8Hz脉冲信号——和地球自转引起的潮汐引力振荡频率完全一致。”
满室寂静。
张明浩怔在原地，喉结滚动了一下。
徐老师慢慢转过身，望向窗外。暮色渐浓，路灯次第亮起，像一粒粒微小的星火，沿着银杏大道蜿蜒而去，直至融进城市深处温柔的光晕里。
他轻声说：“那就先从一盏灯开始吧。”
当晚，电磁实验室彻夜灯火通明。
马岩没回宿舍。他蜷在ZXZ波实验室角落的折叠椅上，膝盖上摊着一本翻旧的《广义相对论导论》，书页边缘密密麻麻全是批注，有些字迹被咖啡渍晕染开来，像一片片小小的、倔强的云。桌上，那块被他称为“小砖头”的ZXZ块状材料静静躺着，表面覆着薄薄一层冷凝水雾——那是超导磁悬浮装置刚停机后的余韵。
门被推开一条缝。薛坤探进头，递来一盒热饭：“吃点东西。张院士说，明天让你进主控室，参与双界面结构的首轮参数调试。”
马岩没抬头，只“嗯”了一声，手指无意识摩挲着书页上一行公式：**Γ??? = (1/2)g??(??g?? + ??g?? ? ??g??)**。
薛坤没走，反而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剥开一只橘子，掰下一瓣塞进嘴里：“你小子，胆子真够肥。拿报废材料瞎搞，还敢往里加液氮罐？”
“不是瞎搞。”马岩终于抬眼，眼底布满血丝，却亮得吓人，“薛老师，引力不是力，是时空曲率。而ZXZ材料……它可能不是‘转化’引力，是在局部‘抚平’曲率，让原本要弯曲的时空，强行走了一条更直的路。多出来的能量，其实是曲率释放的势能。”
薛坤嚼橘子的动作停了。他盯着马岩看了足足十秒，忽然把剩下半只橘子整个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明浩说得对。你比他……动手更狠，心更野。”
马岩咧嘴笑了，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他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个U盘，轻轻放在桌上：“这里面，是我在地下室测到的所有脉冲数据。采样率1GS/s，存了整整72小时。我没敢动原始文件，但写了个小脚本，做了傅里叶变换……您看这个频谱。”
薛坤接过U盘，插进电脑。屏幕亮起，密密麻麻的频谱图上，一个尖锐的峰孤零零矗立在0.802Hz处，旁边标注着一行小字：**Δf = 0.0003Hz（地球自转周期漂移修正）**。
薛坤的呼吸滞了一瞬。
窗外，江州大学广播站准时响起晚间音乐。是一首老歌，钢琴声清澈，歌词轻轻飘进来：
*“光年之外的星尘，落进我掌心……
原来最远的远方，就藏在最近的引力里。”*
马岩没听歌。他仰起头，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嗡嗡作响的日光灯管，忽然问：“薛老师，如果……真能造出一盏靠地球引力亮的灯，它该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