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无敌潜艇！欢送仪式，几个月？现在已经解决了！(2/4)
“那就立刻做！”徐老师斩钉截铁，“今晚就立项，明天拨款。袁院士，你带高能所三个课题组，一周内给出双界面结构模拟方案；刘院士，协调中科院微电子所，负责薄膜叠层工艺攻关；朱主任，电磁实验室全负荷运转，人力物力优先保障——”
“徐老师。”张明浩忽然抬手，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收声，“有件事，我必须说明。”
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记号笔，划掉之前写的“7.38瓦”，在下方重重写下四个字：**净输出功率**。
“刚才的数据，是总电磁输出功率。”他转身，目光扫过每一张脸，“但设备本身耗电1.26瓦，冷却系统耗电3.89瓦，数据采集系统耗电0.45瓦……实际净输出，是1.72瓦。”
办公室骤然安静。连窗外掠过的鸟鸣都清晰可闻。
袁青脸色微变，下意识看向朱炳坤。后者却只是微微颔首，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赞许的弧度。
“您说得对。”朱炳坤开口，声音平静，“我们一直按净输出记录原始日志。但向科技部提交报告时，按惯例标注的是‘总输出’——因为所有物理量测定基准都基于此。不过……”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净输出1.72瓦，依然是人类历史上首次实现的、宏观尺度下地球引力向可用电磁能的正向净转换。它不是‘超额收益’，而是‘破零时刻’。”
徐老师沉默良久，忽然笑了。那笑容舒展、坦荡，像卸下了千斤重担。“好，很好。”他拍了下大腿，“就冲这个‘1.72’，我今天坐飞机来的值。这才是真正的科学家该有的诚实。”
他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张明浩面前，伸出右手：“张院士，科技部正式委托电磁实验室牵头，组建‘ZXZ引力能源基础研究国家专项’。首期经费两亿，其中一亿五千万用于平台建设，五千万用于人才引进与国际合作。另外——”他停顿一秒，声音陡然加重，“批准你破格申报中国工程院院士，同步启动外籍顶尖科学家引进绿色通道。”
张明浩没有立刻握手。他低头看着自己沾着铅笔灰的指尖，又抬眼看向门口——那里，马岩正倚着门框，手里捏着半块没吃完的饼干，脸上混杂着茫然、亢奋与一丝尚未褪尽的少年气。薛坤站在他身后，正笑着摇头，手指悄悄朝张明浩比了个“大拇指”。
张明浩忽然问：“徐老师，如果这项研究最终证明，无法突破净输出10瓦的瓶颈……您还会支持吗？”
徐老师没笑，也没犹豫：“会。因为1.72瓦背后，是三百二十七次失败实验的温度曲线，是四万六千行代码验证的场耦合模型，是你们把‘不可能’从教科书里撕下来、钉在实验室墙上的勇气。科研不是只认结果的赌场，它是人类用理性一寸寸凿开黑暗的隧道。而你们，已经凿穿了第一道岩层。”
他伸出手，稳稳握住张明浩的手：“现在，告诉我——下一个岩层，叫什么名字？”
张明浩也笑了。这一次，他笑得松弛，像卸下了所有伪装的壳。“叫‘临界相变点’。”他说，“我们在块状材料实验中发现，当ZXZ波频率调至11.87THz时，引力降低率出现阶跃式跃升，从7%跳至39%，但电磁输出并未同比例增长。我们怀疑，材料在此频率发生了未知的量子相变，引力场与电磁场的耦合机制可能切换了拓扑通道。”
“11.87THz……”袁青迅速在手机备忘录记下，“这个频段，接近石墨烯狄拉克点附近的等离激元共振峰！”
“所以我们需要更高精度的太赫兹源。”张明浩接道，“不是商用的，是能连续调谐、线宽小于10MHz、功率稳定性优于0.01%的自由电子激光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