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无敌潜艇！欢送仪式，几个月？现在已经解决了！(1/4)
实验室主楼，会议室。张明浩讲解完技术，专家学者们都在讨论消化着，每个人的心情都带着激动和惊讶。
很多人感到十分震撼。
其中多数专家学者都是第一次听到‘ZXZ能源技术’，技术原理本身...
徐老师的声音在接待室里回荡，像一枚投入静水的石子，涟漪迅速扩散至每个人的耳膜与神经末梢。没有人接话，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了半秒——不是因为震惊，而是因为这句话太重、太实、太不留余地。科技部不轻易承诺经费，更不轻易以“全部支持”为条件押注一项尚在实验室阶段的物理现象。可此刻，徐老师站得笔直，衬衫领口微松，额角沁着细汗，眼神却亮得惊人，仿佛他看见的不是七瓦电磁输出，而是整片被重新点亮的能源版图。
袁青第一个反应过来，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手肘撞翻了桌上的保温杯，褐色茶水顺着桌面蜿蜒而下，他竟浑然不觉，只盯着张明浩：“理论可行……是指能量守恒没被打破？引力势能转化效率……有没有估算过上限？”
张明浩没立刻答。他伸手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A4纸，上面是手写的推导草稿，字迹密而稳，墨迹未干。“刚算的。”他说，“以ZXZ超材料当前结构参数代入广义相对论弱场近似与麦克斯韦-引力耦合方程组，再叠加材料表面电荷分布模型……理论上，地球表面单位面积引力势能转化极限，在理想真空、零热耗散、无电磁屏蔽条件下，可达每平方米217瓦。”
死寂。
刘院士张着嘴，喉结上下滚动，像吞下了一整颗生鸡蛋。
“217？”袁青声音发颤，“这……这已经超过太阳能地面辐照峰值了！”
“对。”张明浩点头，“但这是理论极限。现实里，空气扰动、材料晶格缺陷、界面极化损耗、量子隧穿效应……每一个因素都会吃掉至少90%以上的潜力。我们现在的7.38瓦，实际转化率只有理论值的3.4%，已经远超预期。”
朱炳坤这时插进来，语气沉稳如铁砧：“所以不是‘能不能’，而是‘怎么稳’。下一步，我们要做三件事：第一，建立ZXZ波-引力场-电磁场三场耦合数值模型；第二，设计真空腔体+低温恒温系统，把环境干扰压到最低；第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徐老师，“申请建造百吨级引力梯度校准平台。”
“百吨级？”随行的一位财务司副司长失声，“那得多少钱？”
“八千七百万。”朱炳坤报出数字时眼皮都没眨，“含进口超导磁悬浮轴承、原子干涉仪阵列、六轴纳米级位移传感器。三个月内建成，六个月后投入使用。建成后，我们将首次实现对地球局部引力场微变的实时动态反演，并精准锁定ZXZ材料激发时引力势能衰减的空间分布函数。”
徐老师没看财务司副司长，而是转向张明浩：“你刚才说，转化发生在材料表面。那表面以下呢？内部是否存在次级电磁激发现象？”
张明浩摇头：“目前所有实验数据都指向单层界面效应。引力场扰动集中在材料-空气交界面上，深度不超过23纳米。我们做过透射电子显微镜下的原位能谱分析，内部晶格无异常热振动，也没有可观测的载流子迁移。它不像传统半导体，倒像……一种宏观量子态的边界共振。”
“边界共振？”袁青喃喃重复，突然抬头，“等等——你们有没有试过，在材料下方再加一层同构异质ZXZ薄膜？形成双界面？”
张明浩一怔，随即眼中迸出光来：“没试过。但逻辑成立。如果单界面是引力势能的‘漏斗口’，双界面或许能构建一个驻波腔，让引力波在两层之间反复反射、叠加、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