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自由任务,刘正风,炼虚大战(2/4)
后期修士——他额角细微汗珠蒸腾的轨迹、衣袍纤维因灵力波动而产生的毫微震颤、甚至其腰间玉佩上一道几乎不可见的旧裂痕……一切细节,纤毫毕现,清晰得令人心悸。这不是神识扫描的冰冷数据,而是感官的本能延伸,如同目视、耳听、肤触,浑然一体,自然天成。他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卢妙真。
少女正侧首与卢令棠低声说着什么,鬓边一缕青丝滑落颈侧,发丝根部新生的细微绒毛、耳垂上朱砂痣旁一颗几乎透明的小痣、乃至她呼吸时胸膛起伏的微妙节奏……全都映入眼帘,鲜活得如同亲手触摸。
丁言心头狂震。
这不是神识增强。
这是……感知的维度,被强行撕开了一道口子。
“公子?”卢妙真似有所觉,转过头来,眸光清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询问,“可是那珠子……有何不妥?”
丁言迅速敛去眼中异色,嘴角勾起一抹惯常的淡然弧度:“无事,只是此物气息古怪,多看了两眼。”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卢令棠手中那枚刚收起的青色玉盒,声音低缓,“烛马芝已得,延寿之物……可还有指望?”
卢令棠枯槁的手指下意识抚过玉盒边缘,脸上沟壑更深,沉默片刻,才缓缓摇头,声音沙哑如砂石摩擦:“……无望了。今日所出之物,皆非我所需。千年血参、万年玄龟甲、七窍续命草……这些名字,老朽早听厌了。它们只存在于典籍传说里,或者,早已被更早的前辈搜刮殆尽。”他抬起浑浊的眼,望向窗外渐沉的暮色,“修仙路,原就是一条断头路。能走多远,靠的是机缘,也是命。老朽的命……怕是走到头了。”
包厢内一时寂静。
唯有窗外坊市鼎沸人声,隔着禁制,模糊如潮。
丁言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老人枯坐的身影。那身影佝偻,却挺直如松,像一截被风霜剥蚀千年的古木,纵使将倾,枝干犹存铮铮铁骨。他忽然想起白日里那位银发老妪——殷厉华。同样寿元将尽,同样步履如飞,同样眼神黯淡却深处有光。她们之间,是否也隔着一道相似的、名为“命”的深渊?
“命?”丁言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像一枚石子投入死水,“若命是天定,那修仙者逆天改命,又改的是什么?”
卢令棠闻言,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震,缓缓转过头,深深看了丁言一眼。那一眼,浑浊褪去三分,竟有几分洞悉世情的锐利:“公子此言……老朽不敢妄答。但老朽活了六百二十七年,见过太多‘命定’之事被一剑斩断。譬如……天河宗覆灭之前,谁又能料到,一场秘境风暴,竟能将七名筑基修士尽数卷入时空乱流,一人飘至南海,一人坠入鬼域,余者……皆成枯骨?”
他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膝头敲击了三下,节奏古怪,似有韵律。
丁言心中一动。
天河宗……龙眠秘境……七人。
数字,精准得如同谶语。
他袖中的手,悄然握紧了那颗尚带余温的太衍珠。灰白珠体表面,一道极其细微的裂纹,在无人察觉的袖中,悄然蔓延开来,形如蛛网,却无丝毫碎裂之象,反而透出内里一点幽邃难测的微光。
就在此时,包厢外传来一阵刻意放重的脚步声。
“陈师叔,查到了!”那名蓝袍修士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停在门外,“天字七十七号包厢……登记姓名为‘丁言’,无宗门,无师承,无过往记录。灵石来源……”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是三块七阶灵石,品相上乘,成色纯正,确系吴天界流通之物。但……但此人身份,如雾里观花,查无可查。”
包厢内,紫袍老者眉头紧锁,古仙青年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