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读心眼镜(1/4)
后面的几天,艾博一直在为了应对乐园之塔忙来忙去,不仅没时间去调校露西,就连蕾比和朱比亚的亲亲也全都拒绝了。一个人神神秘秘地躲在蛋糕塔里,不知道在研究些什么。
几天后,艾露莎突然收到了...
夕阳熔金,将马格诺利亚郊外那片被魔法余波犁出蛛网裂痕的草地染成一片暖橘。蕾比仰面躺着,发梢浸在微凉的草汁里,胸口随着急促呼吸起伏,指尖还残留着泥刺炸开时溅上的黄褐色魔力残渣。朱比亚侧躺在她身畔,半边脸颊沾着草屑,水流化作的裙摆正缓慢蒸腾起细密水汽,在晚风里凝成一道若有若无的虹。两人谁也没动,只是望着天幕渐次亮起的星子,喘息声此起彼伏,像两尾搁浅后终于被潮水推回浅湾的鱼。
“……你刚才说,艾博皮肤比我还水嫩?”蕾比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却奇异地没有火气。
朱比亚侧过头,一缕湿发滑落额角:“嗯。摸起来像新蒸的糯米团子,温温的,一掐就泛粉。”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蜷起,“……他后颈那块,尤其软。”
蕾比猛地坐起身,发带崩断,蓝发瀑布般垂落:“你——!你什么时候碰过他后颈?!”质问刚出口,她自己先愣住。这语气太熟了,熟得让她指尖发麻——三年前在公会酒馆,她撞见米拉给艾博擦汗,也是这样脱口而出,结果被米拉笑着揉乱头发:“小傻瓜,他发烧三十九度五,我总不能看着他晕倒在吧台啊?”那时艾博烧得迷糊,还攥着她袖角喃喃:“蕾比的草莓糖……甜。”
朱比亚也坐直了,水珠顺着锁骨滑进衣领:“上个月暴雨夜,他替【嫉妒】挡下雷击咒文,后背灼伤溃烂。我用治愈之水给他敷药……”她抬手,掌心浮起一粒莹蓝水珠,水珠里竟映出艾博伏在床沿的侧影,睫毛在烛光下投出细密阴影,“他疼得发抖,还偷偷把脸埋进枕头,怕我们听见哭声。”
蕾比怔住了。她记得那个雨夜。她端着热牛奶去敲门,听见里面压抑的咳嗽,艾博隔着门说“蕾比姐姐快回去睡”,声音虚浮得像随时会散开的雾。她当时攥着杯壁想:他连咳嗽都怕吵醒我。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个?”她声音轻下去。
“因为我不想再骗自己。”朱比亚望着水珠里晃动的影子,喉间滚了滚,“每次看见他为你笑,我胸口像被冷水泡着的石头往下沉。可今天打完架,你指着我手腕上被岩矛擦破的皮说‘下次用冰系魔法,伤口愈合快些’——”她忽然笑出来,眼尾洇开一点红,“原来恨一个人,和心疼一个人,血管里流的血是一样的温度。”
远处树影一晃。艾博蹲在三米外的橡树杈上,怀里抱着方才收起的摄影机,镜头盖不知何时滑开了条缝,幽幽反着星芒。他屏住呼吸,指甲陷进树皮。这对话不该被听见——至少不该被他听见。可双脚像生了根,连指尖都不敢弹一下,生怕惊飞了这薄如蝉翼的、稍纵即逝的和解。
蕾比没回答,只默默撕下裙角布条,伸手去碰朱比亚渗血的手腕。朱比亚没躲,任她缠绕打结,布条勒进皮肉时微微蹙眉:“你包扎手法比公会医疗班还差。”
“少废话。”蕾比低头咬断线头,忽而抬眼,“但你说得对。恨他的人,早该在三年前他拒绝我告白时就死了。”
朱比亚瞳孔骤缩。
那年春天,妖精尾巴后院的樱花正盛。蕾比把写满情话的羊皮纸折成千纸鹤,翅膀上还用荧光墨写着“Love Spell-07”。她踮脚塞进艾博窗台陶罐,转身撞上米拉含笑的眼睛:“他昨天帮你修好了坏掉的魔法书,是不是?”蕾比耳尖通红点头。米拉却轻轻摇头:“他修书时,我在旁边抄写《古龙语语法》,他说‘蕾比的咒文笔记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