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1章 送进去了、莱昂纳多客串？(3/4)
什么公告？”吴宸问。“华艺兄弟宣布，正式成立‘新锐导演扶持计划’。”李路声音有点干，“首期投入两亿，面向全国高校及独立影像团体，征集原创剧本。评审委员会主席……”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吴宸，“是叶咛。”
吴宸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又想起这是北影厂库房，烟盒在指尖转了半圈，又塞了回去。
“两亿？”他轻笑一声，“够拍三部《人民的名义》了。”
“不止钱。”李路盯着他，“公告里特别强调——‘所有入选项目，将享有华艺旗下全平台优先发行权，并由华艺兄弟自有院线提供不低于30%的初始排片保障’。”
吴宸终于抬起了眼。那眼神很静，像深潭水面，不起波澜，却让李路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也就是说，”吴宸缓缓道，“他要把华艺院线，变成他的‘导演孵化器’。”
“对。”李路点头，“不靠资本堆明星，不靠营销炒话题，就靠排片权换导演忠诚。一个导演，只要作品进了这个计划，等于握住了华艺院线的入场券——而华艺现在，手握全国12%的银幕数。”
“12%？”吴宸摇头，“错了。是13.7%。昨天凌晨，华艺刚刚完成了对河北蓝海影城集团的控股收购，新增银幕317块。消息还没发，但财务通稿已经在我邮箱里躺了六个小时。”
李路彻底愣住。
吴宸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浮尘，望向库房深处那排沉默的铁架：“《生死抉择》当年上映，最高检协调了三百多个地级市组织集体观影。为什么？因为那片子拍出了老百姓心里憋着的那口气。不是口号，是人。”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身影在灰暗光线下显得异常挺直。
“叶咛聪明。他知道现在没人敢碰反腐题材，没人敢赌审查红线，所以他绕开题材，直接切要害——控制渠道，反向塑造内容。让导演们自己选‘安全’的剧本，自己讲‘稳妥’的故事。久而久之，观众看到的，就全是那种‘看起来很敢，其实很乖’的东西。”
李路追上去，忍不住问：“那咱们……”
“咱们？”吴宸在铁皮门前停下，抬手推门。冷风灌入，吹得他额前碎发微扬，“咱们按原计划走。《人民的名义》三月十八号进组，五月一号开机，七月十五号杀青。所有演员，包括陆毅，必须完成三十小时基层公安单位体验生活——不是走马观花，是跟着110接警、跟着派出所民警调解邻里纠纷、跟着刑警队蹲守七十二小时。”
他侧过头，目光如刀：“告诉陆毅，侯亮平不是偶像剧男主。他是会熬夜改材料改到眼底发青的检察官，是会在菜市场买两块钱韭菜还要跟摊主讲价的普通人。让他记住，演错一次，就去昌平分局当一周编外协警。”
李路重重点头。
两人走出库房，阳光突然刺破云层，毫无保留地倾泻下来，将西山轮廓染成一片金边。远处，一辆黑色奔驰缓缓驶入厂区，车牌尾号“京A 88888”。
车门打开，下来的是童滢。
她今天穿了件墨绿丝绒西装裙，头发挽成一个松松的髻，耳垂上一对小巧的翡翠耳钉，在阳光下泛着温润光泽。没化妆，但皮肤透出健康的粉意，眼角眉梢俱是舒展的神采。
看见吴宸，她加快脚步，高跟鞋踩在碎石路上，发出笃笃笃的脆响。
“刚开完董事会。”她走到近前，把一份文件夹递给吴宸，“星宸对《人民的名义》的追加投资，批了。两千万，专款专用，明天打款。”
吴宸翻开文件夹，第一页是加盖鲜红公章的批复函，第二页是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