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1章 送进去了、莱昂纳多客串？(2/4)
“可业内都在传，他带走了万达院线七成以上的区域排片总监。”李路盯着吴宸的眼睛，“连深圳、成都、西安三个核心城市的排片权，都签了三年独家代理。”
吴宸笑了笑，把空保温桶递还给他：“那就说明，华艺这次，是真想砸锅造灶了。”
李路没接话，只是沉默地把桶盖拧紧，金属旋钮发出细微的“咔”声。
“你信不信，三天之内，《美人鱼》票房破三十亿。”吴宸忽然说。
李路一怔，随即点头：“信。这戏的口碑和自来水效应，早超出所有模型预测。”
“那《澳门风云3》呢？”吴宸问。
“……快下映了吧。”李路顿了顿，“原定三月五号，现在院线反馈，八成影院已提前撤档。”
“不是撤档。”吴宸纠正道，“是‘技术性下映’。”
李路目光一闪，明白了。
所谓技术性下映，就是片方主动申请、院线配合操作的一种灰色流程——名义上还在映期，实际上银幕上早已空无一物。既保住合同履约的体面，又规避违约金，更关键的是，为后续可能的“重映”留一道活门。
“向太那条评论，”吴宸望着远处灰蒙蒙的西山轮廓，声音很轻，“不是疯，是算计。”
“她知道《美人鱼》只要再涨两亿，就能碾碎所有质疑。”李路接道，“所以必须在三十亿前，泼一盆脏水。哪怕泼歪了，只要溅起足够大的浪，就能让部分观众心里埋下一根刺——‘是不是真有水分？’”
“对。”吴宸点头，“水花越大，刺越深。而刺一旦扎进去，就再难拔干净。尤其对普通观众而言，他们不看数据源，只认热搜词。”
李路低头看着自己冻得发红的手指，忽然叹了口气：“所以你才让钟丽芳那边，把《美人鱼》所有密钥全部回收，连三线城市小镇影院的拷贝都调回总部封存？”
“不止。”吴宸从外套内袋掏出一部老式翻盖手机——诺基亚E71，屏幕裂了道细纹，但按键依旧清脆，“我让张霖把万达所有影城的实时排片后台权限，开了个临时通道给我。”
李路瞳孔骤然收缩：“你……”
“我没动。”吴宸按开手机，屏幕亮起，是一张加密界面，左侧滚动着密密麻麻的影院名称、厅号、场次、上座率，右侧则是一组不断跳动的红色数字：【《美人鱼》当前全国总票房：29.86亿元】。
“我只是在等。”他拇指划过屏幕，调出一张截图——是向太那条微博的转发页，底下一条被顶到热评第二的留言赫然在目：“刚查了猫眼，我家县城万达影城，昨晚上九点半那场《美人鱼》，上座率100%，但卖票记录只有17张。老板说，全是内部员工刷的。”
吴宸点开那条评论的用户主页——ID：@北漂影视狗_阿哲。头像是张模糊的片场工作证，工牌号：BJYX-2015087。
“这个人，”吴宸把手机推到李路眼前，“是万达华东区排片助理，上周五刚提的离职申请。”
李路喉结滚动了一下：“你……早就锁定了？”
“不是锁定。”吴宸合上手机，金属壳发出清脆一响，“是守株待兔。他骂得越狠，越说明有人在他背后递刀子。而刀柄上，总有指纹。”
话音未落，李路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他掏出来瞥了一眼，脸色微变：“是王常田。说……说华艺兄弟刚发了公告。”
吴宸没说话，只静静看着他。
李路按下接听键，听了几秒，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只说了一句：“好，我知道了。”便挂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