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3章 赢面还是蛮大的？翻白眼的莱昂纳多(2/4)
终于开口，声音里有星火燎原的微颤，“我明早八点前，把校务委员会特别立项流程的电子签发通道给你开出来。张校长的签字，我亲自送过去。”“谢了，张校。”吴宸笑，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清脆一响，“不过有件事得提前报备——实验室第一批‘铁幕学者’名单里，必须有吕有超。”
“噗……”刘伊菲呛了一下，随即笑得肩膀直抖，“他？那个看《泰囧》能笑出腹肌、写影评只用感叹号结尾的吕导？你确定不是让他去给实验室门口的铜牌喷漆？”
“他拍过《疯狂的石头》，懂怎么让一块砖头成为叙事核心；他监制过《心花路放》，知道怎么把公路变成心理解剖台。”吴宸语气认真得近乎肃穆，“更重要的是，他至今保留着2003年在北电暗房冲洗《黄土地》胶片时，被显影液灼伤左手小指的疤痕。真正的铁幕，从来不是靠PPT画出来的。”
刘伊菲倏地安静。片刻后，她声音很轻：“……我记住了。”
挂断电话，吴宸没立刻起身。他打开抽屉，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是三张泛黄的胶片样片，边缘已有些卷曲。他抽出最上面一张，对着台灯暖光举起：画面里是北电老教学楼天台，十六岁的吕有超蹲在自制轨道车旁，正用放大镜调整一台改装过的宝丽来相机的焦距，身后夕阳熔金，将他年轻削瘦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一直延伸到镜头之外。
他凝视片刻，将胶片轻轻放回信封，又从另一叠文件里抽出一份标着“绝密·红海-A07”的蓝色封皮报告。翻开第一页，一行加粗红字赫然在目：
【经中央军委装备发展部批复：同意在《红海行动》拍摄期间，于南海某海域开展071型船坞登陆舰与1130近防炮系统实弹协同测试。测试数据将同步接入北电“铁幕”实验室影像数据库，作为中国首套主权军事装备影像化建模标准范本。】
吴宸指尖抚过那行字，忽而想起下午徐挣离开时苍白的侧脸。资本永远在寻找下一个支点，可有些支点，注定只生长在信仰的土壤里——比如吕有超当年为抢暗房时间连续三天睡在冲印室地板上，比如宁浩为等一场真实的海上风暴在海南岛渔村啃了两个月咸鱼干，比如刘伊菲在《仙剑奇侠传》爆火后，仍坚持用三个月重修北电导演系全部基础课。
真正的华语电影之铁，从来不在交易所K线图里，而在这些不肯弯腰的脊梁之间。
次日清晨七点四十分，北电主楼前梧桐道。
吴宸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藏青色夹克，手里拎着个帆布包，正低头看手机。屏幕亮着，是刘伊菲刚发来的消息：“校务会全票通过！张校长说，铁幕实验室的铜牌，必须用北电1956级校友捐赠的首台国产16mm电影放映机拆下的合金齿轮熔铸。”
他抬眼，晨光正斜斜切过百年银杏树冠，在青砖路面投下流动的光斑。不远处，一辆黑色奔驰缓缓停稳，车门推开，董平拄着一根乌木手杖走下来，西装裤线笔直如刀锋。他身后跟着两个穿深灰西装的男人，一人捧着紫檀木匣，另一人手里是份烫金封面的文件袋。
董平目光精准锁定吴宸，嘴角牵起惯常的、带着三分疏离七分算计的弧度，正欲开口——
“董总。”吴宸先一步抬手，声音不高，却奇异地压过了梧桐叶的簌簌声，“您要是来谈《港囧》版权的事，建议直接打12315。星宸影业法务部昨天刚更新了《知识产权恶意磋商行为认定细则》，第三条第二款写着：‘凡未经预约、擅自登门且携带非公开估值资产证明者，视为商业骚扰’。”
董平脸上的笑意僵了半秒。他身后捧匣子的男人手一抖，紫檀木盖沿磕在匣身上，发出沉闷一响。
吴宸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