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2章 拒绝？惹事精(1/3)
单纯制作电视剧或电影的影视公司其实很脆弱，只要稍微出现一两部失误，资金链很可能就要出大问题。曾在古装偶像剧领域呼风唤雨的唐人影视，现在就是如此。
S级大制作《大漠谣》因为各种原因被压...
“为开传媒？”吴宸放下茶杯，指尖在紫砂壶沿轻轻一叩，声音不高不低，“他怎么知道我这个号？”
刘伊菲没接话，只把手机递过去，眼神里掠过一丝微妙的警觉——为开传媒是业内出了名的“掮客中转站”，专做资本与项目之间的灰色牵线，老板董平早年混迹于广电系统，后来下岸自己干，手里攥着十几份未公开的立项批文扫描件、三四十个压在抽屉底下的剧本梗概，还有至少五家省级电视台的采购意向备忘录。此人从不露面，电话永远掐在凌晨两点或清晨六点，说话像含着半块冰碴，一句废话没有，但每句都带钩子。
吴宸接过手机，没开口，只等那边先出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像是在确认信号是否稳定，又像在掂量对面人的耐性。接着，那沙哑的男声缓缓响起：“吴导，我知道您现在不想谈新项目。可我想说的，不是《东风破》——是《东风破》的‘前夜’。”
吴宸眼皮微抬。
《东风破》是备案名，也是圈内人私下对吴宸新片的代称。它真正的立项名，连星宸影业内部OA系统里都只显示为“Z-09”，加密等级三级，连财务部调预算都要走双签流程。而“前夜”……这个词，从未出现在任何一份公文、备忘录或口风松动的饭局闲聊里。
刘伊菲坐在对面，指尖无意识捻着茶杯盖边缘，呼吸略沉。
“您去年十月去东北虎林园采风，待了十七天。”董平的声音忽然放得更慢，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精确，“其中十三天，您没进园区核心区，而是每天早上六点准时出现在虎林园西侧铁丝网外三百米处的一处废弃气象观测站。您带了一台徕卡M6，胶卷型号是Kodak Tri-X 400，没冲洗，没扫描，底片至今锁在您书房保险柜第三层左数第二个暗格里——钥匙孔朝上，铜锈泛青。”
吴宸没动。
窗外，一只灰喜鹊扑棱棱掠过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
“您拍的不是虎。”董平顿了顿，像在等这句落下后空气里的震颤平息，“是人。穿旧军装的人。戴老式防毒面具的人。站在雪地里，肩章已经磨得看不出番号，可左手小指缺了半截——您拍了七张，每张构图都不一样，但那人始终没抬头。”
办公室骤然安静。空调送风声都像被掐住了喉咙。
刘伊菲慢慢放下茶杯，杯底与木纹桌面碰出极轻一声脆响。
“董平。”吴宸终于开口，声音平得像冻住的松花江，“你查我行程，翻我保险柜，甚至盯我胶卷……这些事，按《刑法》第253条，够判三年。你既然敢打这个电话，就该知道，我手上也有你十年前在牡丹江替某位退休厅级干部‘处理’三本日记原件的扫描件。原件烧了，但备份在我助理硬盘加密分区里，密码是你女儿高考准考证号后六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短的、类似气音的笑。
“吴导还是吴导。”董平说，“我不怕坐牢。但我怕您拍完《东风破》，却找不到那个能演‘前夜’里戴面具的人。”
吴宸手指在桌沿敲了一下。
“你说。”
“不是您想找的那个人。”董平语速突然加快，“他叫陈砚舟。原沈阳军区文工团话剧队演员，九七年退伍，之后销声匿迹八年。零五年在云南边境一个叫芒市的县城教小学语文，教了六年。零九年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