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0章 18亿，真的能回本吗？公映(1/4)
“吴导，万达和星宸的《唐探》能爆，那我们的《美人鱼》应该也没问题吧？说实话，我现在心里还是忐忑得很......咱们这保底金额可不低啊。”
光线传媒的走廊里，王常田一边引着吴宸往会议室...
办公室里那扇厚重的实木门被老梁猛地摔上，震得窗框嗡嗡作响，几粒浮尘从天花板角落簌簌坠下，在斜射进来的秋阳里划出细碎而狼狈的轨迹。他佝偻着背快步走回自己工位，手刚搭上保温杯盖，却觉指尖发颤，杯沿磕在桌角，“当”一声脆响，茶水泼了半杯——那点褐色的液体漫过搪瓷杯底，像一滩迟迟不干的旧血。
没人接话。
小王低头盯着电脑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光标在备案系统界面一闪一闪，仿佛在嘲弄这突如其来的死寂。其余几个年轻人也只作未闻，翻页声、敲击声、纸张摩擦声重新浮起，轻而密，像一层薄薄的雪，无声覆盖住刚才那场失控的喧哗。
老赵慢悠悠掀开报纸一角，目光掠过标题《也门撤侨纪实：人民海军首次海外成建制行动》，又落回自己手边那份刚批完的《山海情》续集备案表上。他没笑，也没叹气，只是把老花镜往鼻梁上推了推，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两条缝，像是在看一场早知结局的默剧。
老梁坐定后，喉结上下滚动两下，终究没再开口。他抽出一张废纸，蘸着茶水在桌面写了三个字：“红海行”。水迹迅速洇开，边缘毛糙，字形歪斜，像一条搁浅后拼命挣扎却终归无力翻身的鱼。
就在这时，内线电话响了。
他伸手去接，动作迟缓得如同生锈的齿轮。听筒里传来办公厅副主任的声音，平直，无波，却像一把钝刀子缓缓刮过耳膜：“老梁啊，下午三点，局里开个小会，关于主旋律题材立项绿色通道实施细则的修订意见征求。你准备个发言，重点讲讲‘流程合规性’和‘风险前置评估’。”
电话挂断，老梁握着听筒的手停在半空，指节泛白。他慢慢放下，盯着自己微微抖动的食指，忽然想起二十年前，他第一次在总局门口排队交材料时，也是这样站着，手心全是汗，怀里揣着的剧本大纲被体温捂得潮乎乎的——那时他叫梁国栋，不是“老梁”；那时星宸影业还没注册，吴宸还在北电教摄影课，连“唐静”这个名字，都还没被写进任何一份行业简报。
窗外，一辆银灰色奔驰S600无声滑过复兴门外大街。车窗降下一条窄缝，露出傅若清半张沉静的脸。他没看总局大楼，目光投向远处长安街尽头那抹尚未褪尽的国庆彩旗残影，右手食指轻轻叩击膝头，节奏平稳，一下，两下，三下……像在点数某种早已注定的节拍。
同一时刻，魔都徐汇滨江某栋玻璃幕墙写字楼顶层，任中伦站在全景落地窗前，手里捏着一支没拆封的雪茄。烟身笔直，茄衣油亮，但他的拇指反复摩挲着锡纸封口，始终没撕开。手机屏幕还亮着，是助理刚发来的截图：总局官网备案公示栏里，《红海行动》四字赫然在列，立项号以“HJ-2015-001”打头，后面跟着一串猩红加粗的“已通过”。
他没转发，没评论，只把手机反扣在乌木茶几上，转身走向酒柜。倒了一小杯琥珀色的单一麦芽，没加冰，也没碰杯沿，就这么举着，任酒精气味在空气里缓慢弥散。窗外黄浦江上，一艘万吨级货轮正拉响离港汽笛，声音低沉悠长，震得玻璃微微嗡鸣。
京城西山脚下的军区招待所，唐静推开窗，山风裹挟着松针与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她没换掉那身剪裁利落的墨绿制服，肩章在夕照下泛着冷硬光泽。床头柜上摊着三份文件：一份是海军政治工作部签发的《关于支持电影<红海行动&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