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唯一胜利的方法(6/7)
我关掉电脑。起身，拉开衣柜。
取出一件黑色高领毛衣，一件深灰羊毛外套，一双黑色牛津鞋。
把它们整齐叠好，放进帆布包。
包是昨天买的，崭新，标签都没拆。
我拎起包，走到玄关。
穿上鞋。
拿起钥匙。
插进锁孔。
转动。
咔哒。
门开了。
我走出去，反手带上门。
楼道感应灯没亮。
我站在黑暗里，没动。
三秒后，灯亮了。
暖黄色，光线均匀，没有频闪。
我低头，看自己的影子。
影子投在水泥地上，边缘清晰，没有抖动。
我迈步下楼。
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一声，一声，一声。
走到二楼拐角时，我停下。
仰头。
楼上，我家那扇门，虚掩着一条缝。
门缝里，透出一点光。
不是客厅的LED灯，是暖光灯泡的光，偏黄，带着旧时代电流的轻微嗡鸣。
我站在原地，没上去。
只是掏出手机，打开相机，调至夜景模式，对准那条门缝。
屏幕里，门缝中的光晕中央，悬浮着七个极其微小的光点，排列成北斗七星的形状。
我按下快门。
闪光灯没亮。
但取景框里，那七点星光，骤然收缩、聚合、坍缩成一个致密的银蓝色奇点，然后——
啪。
屏幕黑了。
手机自动关机。
我把它塞回口袋。
继续往下走。
一楼大厅的玻璃门，自动感应滑开。
夜风灌进来。
我走出去。
小区门口那棵百年梧桐树下，停着一辆没挂牌的黑色轿车。车窗降下一半，驾驶座上的人侧过脸。
是老陈。
他叼着一支没点的烟，手指夹着，像在等待某个指令。
我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他没说话，只是把烟放进烟盒，发动车子。
引擎声很轻，像某种大型猫科动物的呼噜。
车子驶出小区，汇入城市夜路。
霓虹灯在车窗上流淌，红的，蓝的，绿的，像液态的代码。
我望着窗外，忽然说：
“老陈。”
“嗯。”
“如果我现在告诉你，我昨天删掉的那条评论，其实是我自己写的——用另一个账号，伪装成路人，故意发在热评区最显眼的位置。”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没抖。
“然后呢？”
“然后我删掉它，是为了让系统误判——误判我正在试图掩盖什么。”
他点头：“所以你不是被钓鱼。你是主动把鱼钩，焊进了自己的牙龈里。”
我笑了笑：“疼是真的疼。但至少，我尝到了钩子的味道。”
他沉默了几秒，开口：
“你知道守门人为什么找你？”
“为什么？”
“因为他们发现，你每次重启，都会保留一段‘不该存在’的记忆碎片。”他侧过脸，看了我一眼，“不是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