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回归、奖励结算(4/4)

？”他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近乎愉悦的亢奋，“好啊……来吧。”

    他猛地转身，斧头重重顿地，震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混杂着金与黑的涟漪。涟漪扩散至李夏脚边，停住。

    “暗焰，”苍蓝直视着李夏的眼睛，瞳孔深处，那抹未褪尽的金色与新涌起的、沸腾的暗红交织，“你刚才说……它是钥匙。”

    李夏静静看着他，掌心的RS-056幽光更盛，与高塔符文共鸣，嗡鸣如潮。

    “嗯。”

    “那，”苍蓝咧开嘴，露出沾血的牙齿，笑容狰狞，“开门。”

    李夏沉默一秒。然后，他五指并拢，掌心朝向高塔，对着那行血红警告字，缓缓……握拳。

    掌心的RS-056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幽蓝强光，光柱笔直射向塔尖【TERMINATION_PRIORITY：MAXIMUM】那行血字。

    没有爆炸，没有冲击。光柱触及血字的瞬间，那行字……像被投入烈火的冰晶，无声消融。消融之处，幽蓝光芒并未熄灭，反而如活水般顺着塔身符文瀑布逆流而上，所过之处，冰冷的幽蓝字符纷纷扭曲、断裂、剥落，露出底下……同样在搏动的、温热的、暗红色的……血肉。

    高塔，正在……苏醒。

    远处，城市更深处，无数扭曲楼宇的阴影里，传来第一声……婴儿啼哭。

    尖锐，凄厉，饱含着无法言喻的饥饿与……渴望。

    堇紫的手，第三次摸向腰间短刃。翡翠指尖的寒气，已凝成细小的、悬浮的冰晶。苍蓝手中的古朴大斧，斧刃上，一缕缕暗金色的、带着生命律动的纹路，正从木质斧柄深处……悄然爬出。

    李夏缓缓放下手。掌心，RS-056已消失无踪。他低头，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掌心，又抬眼，望向那座正在血肉中重生的、发出婴儿啼哭的高塔。

    风，不知何时又起了。卷起焦白路面的尘埃，也卷起他额前一缕碎发。

    “走吧。”他说，声音很轻，却奇异地盖过了所有啼哭与嗡鸣，“门……开了。”

    他率先迈步，走向那片正在渗出温热暗红、符文剥落、血肉搏动的高塔。脚步落下，脚下暗红泥浆无声分开，露出一条干燥、洁净、铺满细碎银色光点的小径——小径尽头，高塔基座处，一扇仅容一人通过的、由凝固血肉与幽蓝符文共同构成的、微微翕张的……门扉，正缓缓开启。

    门内，没有黑暗。

    只有……无数双，缓缓睁开的、瞳孔深处，跳动着与李夏掌心同频的幽蓝微光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