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回归、奖励结算(3/4)
死盯着他手里的金属片，呼吸急促：“这……这东西哪来的？！RS-012的收容记录早就……”“废墟里捡的。”李夏垂眸，看着晶体内部那滴重新归于静止的血珠，声音轻得像叹息，“它一直在等。等一个……能把它‘完成’的人。”
苍蓝撑着斧头站起身，抹去嘴角血迹，目光灼灼：“完成？怎么完成？”
李夏没回答。他抬起左手，掌心向上。那团曾被他徒手从虚无中拽出的、缠绕扭曲的半透明RS-056，此刻竟安静悬浮于他掌心上方寸许，像一枚被驯服的、不安分的水母。它微微脉动，每一次收缩，都散发出极其微弱、却与高塔顶端那墨玉基底光芒频率完全一致的幽蓝微光。
“它不是‘胎衣’。”李夏指尖轻点RS-056，“它是……钥匙。”
他目光扫过众人惊愕的脸，最终落回高塔：“收容机构要回收的，从来不是什么叛逆。他们要回收的……是这座城市的‘胎盘’。是所有畸变、所有异构体诞生的……温床。”
“而‘胎衣’，就是温床脱落的碎片。”李夏摊开手掌，RS-056的幽蓝微光与远处高塔基底光芒遥相呼应，嗡鸣渐强，“它感知到了‘胎盘’的召唤。它……想回家。”
翡翠脸色煞白：“所以那些异构体……不是怪物？是……孩子？”
“不。”李夏摇头，眼神锐利如刀，“是癌变的细胞。而收容机构，是来切除肿瘤的外科医生。”他顿了顿，看向苍蓝，“你刚才强行覆盖规则栈，等于在病人身上开了一刀。现在，肿瘤……感觉到了。”
话音未落，大地深处传来一声沉闷的、仿佛来自地核的搏动。
咚。
不是震动，是……心跳。
紧接着，是第二声。
咚。
所有人的耳膜同步鼓胀。脚下焦白路面无声龟裂，裂缝中涌出的不再是黑液，而是温热、粘稠、带着浓郁铁锈腥气的暗红色泥浆。泥浆迅速漫过鞋面，所过之处，路边锈蚀的浮空车残骸表面，竟开始生长出细密、柔软、带着绒毛的暗红菌毯。
第三声心跳。
咚。
高塔顶端，那片沉入黑暗的墨玉基底，毫无征兆地……亮了。
不是白光。是无数细密、跳动的、由纯粹信息流构成的幽蓝色字符，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瞬间覆盖整座塔身。字符流奔涌、旋转、组合，最终在塔尖凝聚成一个巨大、冰冷、散发着绝对逻辑气息的立体符号——
【ERROR：SUBROUTINE_CORRUPTED】
【RECOVERY_PROTOCOL_INITIATED】
【PRIMARY_TARGET_ACQUIRED：RS-012（“TAIYI”）】
【EXECUTE_TERMINATION】
符号下方，一行更小的、血红色的字体缓缓浮现：
【WARNING：UNAUTHORIZED_INTERFERENCE_DETECTED】
【TARGET：CANG_LAN（CODENAME：DARK_FLAME）】
【THREAT_LEVEL：CRITICAL】
【TERMINATION_PRIORITY：MAXIMUM】
苍蓝仰头看着那行血字，嘴角扯出一个极淡、极冷的弧度。他抬起染血的手，不是抹脸，而是缓慢、清晰地，在自己左颊上，用指尖划出一道横贯眉骨至下颌的、新鲜的血痕。
“最大优先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