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对佐藤健一的停职处理(4/4)

定会让风间彻先下手，要么销毁B区原件，要么……把黑锅扣在我头上。”

    门被推开一道缝，走廊灯光切进来，勾勒出他半边轮廓。

    “所以今晚，他不来找我，我就去找他。而一旦他坐到我对面，那杯威士忌，就是他自证清白或自曝破绽的测谎仪。”

    隆弘宫本没说话，只点了点头。

    桐生也哉走出办公室，脚步未停，径直穿过办公区。

    经过风间彻工位时，他眼角余光瞥见对方正低头写着什么，钢笔悬在纸面三毫米处，笔尖墨珠将坠未坠。

    桐生也哉没减速，也没回头。

    回到自己座位，他拉开抽屉，取出一本黑色硬壳笔记本。翻开扉页，一行字力透纸背：

    【真相不在档案里，在人眼里。】

    他翻到最新一页，写下今日日期，然后在下方添了两行：

    【1996年4月10日 · 倒计时72小时】

    【风间彻，去十楼 → 见谁？说什么？得到什么指令？】

    笔尖悬停片刻，他划掉最后一问，重写：

    【风间彻，怕什么？】

    这个问题下面，他没写答案，只画了一道横线，横线尽头，是一个小小的、几乎不可见的箭头，指向笔记本边缘——那里，用极淡的铅笔印着一行微型字，肉眼难辨，需侧光才能看清：

    【佐藤健一，昭和四十年入行，总务部秘书室，同期：东田诚一、松本正光、田村诚。】

    原来早在三年前，当桐生也哉还是融资部新人时，他就偷偷抄录过总务部二十年内的全员名册。那些名字，早已被他用不同颜色的铅笔圈点、连线、批注。东田诚一的名字旁，画着三颗星；松本正光旁，写着“平成元年春，离职前夜曾单独面见佐藤”；田村诚旁，则是一句简短断语：

    【平成七年六月，其妻弟入职三菱银行IT部。】

    桐生也哉合上笔记本，放回抽屉深处。

    窗外，东京的暮色正一寸寸浸染玻璃。皇居方向，最后一道夕照撞上云层，炸开一片冷金色。

    他拿起内线电话，拨通总务课。

    “千早小姐，麻烦帮我预约银座‘松本’酒吧，今晚七点，靠窗第三位。”

    电话那头传来翻纸声。

    “好的，桐生君。需要备注什么吗？”

    桐生也哉望着窗外渐沉的天光，声音很轻：

    “备注：威士忌加冰，杯沿不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