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对佐藤健一的停职处理(3/4)
彻手里有，但从来只交复印件，且关键页码缺失。”“所以……”隆弘宫本缓缓吐出一口气，“财务部的汇报，是倒计时。”
“是倒钩。”桐生也哉纠正，“财务部汇报不是起点，是终点。真正启动倒计时的，是中岛幸之助昨天傍晚，把这份履职评估报告的原始数据包，匿名发到了行长私人邮箱。”
隆弘宫本猛地抬头。
“他发了？”
“发了。”桐生也哉声音平静，“附言只有一句：‘请查证平成三年四月十一日后，所有标注‘特例’字样的总务部付款指令，其对应的监察部备案号是否真实存在。’”
空气凝滞三秒。
隆弘宫本忽然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桐生也哉面前，伸手按住他肩膀。
“桐生君，”他直视对方眼睛，“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中岛会发？”
桐生也哉没躲闪，也没否认。
“我知道他会选今天发。”他说，“因为昨天下午，他去了千代田支行，把佛龛夹层里的副本，连同那张水印纸，一起烧了。灰烬装进信封，寄给了东京地检特搜部的旧友。”
隆弘宫本的手指收得更紧了些。
“他是在给自己留后路。”
“也是在给我们铺路。”桐生也哉抬眸，“他烧的是副本，但原件还在。只要原件不出现在地检桌上，我们就永远握着主动权——可以快，也可以慢；可以公开，也可以私了。”
隆弘宫本松开手，退回桌后，拉开最下层抽屉，取出一只深蓝色绒面盒。
“这是中野行长昨天给我的。”他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黄铜钥匙，齿痕精密，柄端刻着“总务部档案室·B区”。
“行长说，B区存放平成元年至三年所有总务部付款指令原件，但门禁系统只认监察部部长指纹。不过——”他顿了顿，将钥匙推至桐生也哉面前，“上周，风间彻以‘升级门禁协议’为由，向IT部提交了B区权限重置申请。IT部误操作，把他的生物信息同步进了总务部备用密钥系统。”
桐生也哉盯着那枚钥匙，没动。
“他故意的。”他忽然说。
“什么？”
“风间彻故意让IT部犯错。”桐生也哉声音很轻，“他需要一个‘合法接触B区’的借口。万一哪天监察部突然被搜查，他就能说：‘我只是按规程维护权限，B区我一次都没进去过。’”
隆弘宫本盯着钥匙，良久，低笑一声。
“所以这把钥匙，现在成了烫手山芋。”
“不。”桐生也哉终于伸手，指尖捏住钥匙柄，冰凉金属贴着皮肤，“它是钓饵。”
他站起身，将钥匙收入内袋，动作自然得像收起一枚硬币。
“次长，财务部汇报前，我需要做三件事。”他报得清晰，“第一，今晚十点，我会以‘核验监察部备案号真实性’为由，持这把钥匙进入B区，只取三份付款指令原件——对应东和、欧健、田村三家公司的首笔付款。第二，明早九点，我把这三份原件交给您，由您转呈行长。第三……”
他停顿半秒，目光如刃：
“第三，我会约风间彻喝一杯。就在银座‘松本’——他每周三晚上七点，固定坐靠窗第三个位子。点威士忌加冰，不加水，杯沿不沾唇。”
隆弘宫本皱眉：“你主动约他？”
“不是约，是等。”桐生也哉转身向门口走去，手搭上门把时才回头，“风间彻今天去了十楼，说明他已收到警告。而警告来源，必是佐藤专务。佐藤不会坐等财务部汇报引爆一切——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