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交易(2/4)
”字而生的法则滞涩之力，尽数导引向它腹中残魂所在。轰——！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悠长叹息，自巴蛇腹内缓缓升起，如千年古井水泛涟漪。那巡检使残魂在金光与血符双重照耀下，竟缓缓舒展，衣袍重凝，腰间玉佩叮当复响，手中铁尺重焕青辉。他朝敖鲤深深一揖，随即转身，双手结印，按向巴蛇腹壁内侧——那里，赫然浮现出一张巨大阵图轮廓，竟是当年禹王治水时遗失的《九域水脉图》残卷！
原来巴蛇吞食巡检使，并非只为炼魄，更是因其魂中藏有此图真意。而今敖鲤以“镇”字破其腑脏法则，令残魂重掌本源，竟反客为主，将巴蛇躯壳化作一座活体祭坛！
“九域归位，水脉听敕！”巡检使残魂朗声高诵，声浪如潮，直贯幽冥。
霎时间，幽冥三水暴动加剧，但方向已然逆转：弱水不再腐蚀堤坝，反而如银线般缠绕窦窳四肢；黄泉不再奔涌溃决，竟自凝成锁链，勒住巴蛇七寸；忘川更是一分为三，其中一股竟逆流而上，直扑共工所立归墟漩涡中心！
共工面色首次微变：“……水脉图？这不可能！当年禹王封印此图于昆仑墟底，连我都无法感应其存。”
枉死城中，十殿阎罗面面相觑，秦广王急道：“快助巴蛇！它腹中阵图若全启，幽冥水脉将彻底脱离我们掌控！”
话音未落，一道赤红身影自忘川支流中踏波而出——正是被共工复活的第三凶兽，猰貐！此兽人面马身，背生双翼，额顶独角如矛，双目燃着幽绿鬼火。它并未扑向敖鲤，而是猛然撞向正在催动阵图的巡检使残魂！
“拦住它！”钟馗怒吼，欲腾出手来，可窦窳趁他分神瞬间，牛角猛掀，竟将钟馗胸口撞出一道裂痕，金甲崩碎，露出底下暗金色血肉——那是真正神躯，非血肉凡胎。
千钧一发之际，田正咬牙冲出！
他手中禹尺猛然掷出，尺身在半空迎风暴涨，化作一道横跨百里的青铜长桥，桥面铭文灼灼，正是《禹贡》全文。猰貐双翼一振，撞上长桥，竟被硬生生弹开三里，翅尖火星四溅。
“你……”猰貐嘶吼，“一个凡间书吏，也配持禹尺？！”
田正喘息未定，却咧嘴一笑，露出满口染血的牙齿：“曹公说，治水不在力大，而在知势。我读《禹贡》三百遍，记其山川走向、水势缓急、土质厚薄、民情刚柔……比你多知道三条支流怎么拐弯！”
他伸手一招，禹尺倒飞回掌，尺端青光如针，精准刺向猰貐右翼关节处一处细微裂痕——那是上古时被猰貐撕咬建木枝干时，被木灵反噬所留旧伤，连共工都未曾察觉。
猰貐右翼顿时一麻，身形歪斜，竟一头栽进刚刚被敖鲤血符引来的忘川逆流之中。水流裹挟它冲向归墟漩涡，猰貐拼命扇翅，却见漩涡深处，忘川逆流正与归墟之力激烈对冲，形成一道旋转极慢、却沉重如山的涡环——正是敖鲤以“镇”字为引，借巡检使残魂之力，在归墟内部凿出的“静渊”。
猰貐被卷入静渊，动作瞬间迟滞，如同陷入万年琥珀。它惊恐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撕裂神通，竟被这看似缓慢的涡环层层消解，每一次挣扎，都让自身力量如沙漏般无声流逝。
此时，西华河图星光屏障彻底消散，巴蛇巨口缓缓闭合，却不再狰狞，反而如一座古庙般安静矗立。它腹中，巡检使残魂盘膝而坐，面前悬浮《九域水脉图》全貌，图上每一条水脉皆泛起柔和青光，与玄天安世神府九曲回环大阵遥相呼应。
大阵缺口处，九天息壤如活物般蠕动生长，不仅填补堤口，更悄然蔓延，化作九条蜿蜒土龙，盘绕巴蛇躯干，将其牢牢缚于阵眼之上。土龙口中吐纳黄泉之气，竟将巴蛇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