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三大功果，道泽天下(1/4)
问道台上。这一日仙光祥云笼罩，巨大的青金色华盖祥云立于中央，如巨伞映于青天之下，山风吹拂，华盖祥云缥缈，紫气缥缈。
一位青年道人盘膝坐在蒲团上，身后三位护法或捧法剑，或持宝树。
...
华山圣母府内，云气氤氲，廊柱间悬着八盏琉璃灯，灯焰幽蓝，不摇不晃，映得整座云廊如浸在春水之中。杨婵引纪成入内，并未直入正殿，而是折向左首一座小亭——亭名“栖霞”，四角垂着银丝流苏，风过无声，唯见檐角一串紫金铃微微轻颤，声如远涧滴露。
纪成步履从容，目光却极尽收敛，只在落座时悄然扫过亭外：三株玉树错落而立，枝头结着拇指大小的赤色果子，非桃非李，却是天庭禁种的“醒神朱实”，专供上界仙神涤荡心魔、澄澈灵台所用；树下青石铺地，石缝间竟生着半寸高的星芒草，叶如碎银，夜可自辉，此物只长于北极玄穹殿后，绝非寻常宫苑所能栽植。
杨婵素手执壶，斟了两盏清茶，茶汤澄澈如琥珀，浮着一点淡金色星屑，入口微凉，继而温润回甘，喉间似有细流潺潺，洗尽尘嚣。
“此乃‘太虚漱玉’，取北辰寒泉、西极云髓、东华晨露三味炼制，我平日也舍不得多饮。”她将盏推至纪成面前，眼波微漾，“纪道友初登天职，便来寻我，想来不是为那瑶池之会，或是……另有难处？”
纪成指尖轻叩盏沿，笑而不答，只道：“圣母慧眼如炬，倒叫人无从藏拙。”
杨婵眸光微凝，忽而抬袖拂过亭柱，柱上浮起一层薄薄水光，水光中显出三幅画面：其一，是南天门外，纪成青金流光破云而入；其二，是观星殿内，他翻阅天条律令，眉宇微蹙；其三，是花药宫前，牡丹仙子粉裙拂袖，侍卫驱人，他负手而立，神情淡然。
纪成瞳孔微缩。
杨婵却已收回袖，笑意愈深：“你方才在花药宫外驻足太久，牡丹仙子性烈如火，又掌百花司监察之权，她身后站着的，可不是寻常司主。”
纪成心头一沉，面上却愈发平和：“原来圣母早知我被盯上了。”
“不是不知。”杨婵指尖点水，水光散去，“只是没想到，你刚入天庭一日，就有人连你在花药宫多看了三息都记在案上。”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三分：“王灵官近来闭关，灵官殿由副帅代掌。那副帅姓陈，道号‘玄冥子’，百年前曾随真武大帝征讨北海妖庭，战功赫赫，但十年前，他亲率三百灵官追剿一只九尾白狐，却在昆仑墟外全军覆没，唯他一人负伤而归，此后再未提过那只狐狸半句。”
纪成呼吸微滞。
九尾白狐——师兄临凡前最后一世，护持的正是昆仑山一只通灵白狐，彼时他尚是凡人，为救狐而触怒山神，魂魄离体，恰被方寸山一道祖炁接引，自此入道。此事连菩提祖师亦只字未提，唯有纪成在整理师兄旧物时，在一方残破玉简背面，见过几笔潦草朱砂小篆：“狐死昆仑，吾道将倾”。
那玉简，早已被他焚于方寸山后崖，灰烬随风而散。
可这玄冥子，怎会知晓？
杨婵似看穿他心中惊涛，轻轻一叹：“纪道友，天庭不比人间。你以为你在查师兄，殊不知，早有人把你当成了新投来的饵。”
话音未落，亭外忽起一阵清越钟鸣——并非天宫晨昏定钟，而是自瑶池方向传来，三响，悠长绵远，震得檐角紫金铃齐齐嗡鸣。
杨婵面色骤变：“瑶池启宴钟！按例，此钟一响，四方天门即闭，除赴宴仙神与值守天将，余者不得擅近瑶池三百里。”
纪成霍然起身。
杨婵却伸手按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