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金性圆满，阿姊下落(1/4)
浓烈金光从殿内溢出，纯阳之气化作朵朵祥云，弥漫山川之间。殿上浮现出一头赤龙，赤虎虚影，光华坠落地面，让无数草木灵性大增。
殿前，金光道人，灵灵子两人望着这一幕，目光微微泛着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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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山圣母府邸内，云廊回转，曲径通幽。廊下白玉为阶，青鸾衔珠为灯，檐角悬着八枚玲珑风铃，随风轻响，声如清泉击石，不带半分尘俗气。杨婵引纪成步入正殿偏厅，素手轻挥，一盏琉璃盏自穹顶垂落，光晕如水漫洒，映得她眉目愈发温润恬静。
“纪道友请坐。”她抬袖奉上一杯琼浆，杯中澄澈如秋水，浮着三粒星砂，熠熠生辉，“这是瑶池畔新采的月华凝露，佐以北斗七叶焙制，饮之可澄心明性，不染天庭浊气。”
纪成双手接过，指尖微触杯壁，顿觉一股清凉沁入神府，连体内大周天观星宝镜都微微一颤，似有呼应。他浅啜一口，星砂入口即化，舌尖泛起微甘，继而一股清冽直贯泥丸，识海霎时清明如洗——这哪里是寻常琼浆？分明是炼化过三重天罡之气、又经太阴真火反复淬炼的仙酿，非得有千年修为者亲手调制不可。
他抬眸一笑：“仙子厚赐，在下愧领。此酒清而不寒，柔而不媚，恰如仙子性情。”
杨婵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间似有流光暗涌：“道友倒是会说话。不过……”她指尖轻轻点在案几上，一枚细如发丝的紫金符文悄然浮现，旋即隐没，“你方才在花药宫外，被日晷灵官盯了足足半炷香；又绕过七曜台、踏碎三片云桥影，才寻到此处。若非真有急事，断不会这般谨慎。”
纪成神色不动，只将空杯置于案上，杯底与白玉相叩，发出一声极轻的“叮”。
他未否认，亦未辩解，只道：“仙子既知我谨慎，便该知我所求，必非私欲，亦非妄念。”
杨婵眸光微敛，忽而起身，缓步至窗前。窗外云海翻涌，远处一座巍峨宫阙若隐若现，檐角飞翘，悬着九枚赤金蟠桃状风铎——正是瑶池东侧的“栖霞阁”，专供赴宴仙眷休憩之所。她望着那处，声音轻得几近耳语：“你是为了王师兄？”
纪成心头一震，面上却愈发沉静：“仙子果然知晓。”
“何止知晓？”杨婵转身，素裙曳地无声，目光如镜，映出纪成眉宇间那一丝难以掩饰的焦灼，“三百年前，王师兄于北俱芦洲斩妖，误入‘黑煞蚀骨阵’，虽破阵而出，却自此左眼失明，右臂筋脉寸断。天庭诏令，称其功过相抵，不赏不罚。可你可知，那阵眼之中，嵌着半枚‘玄穹印’碎片？那是凌霄宝殿地脉封禁之钥，唯有执掌灵官殿印信者方可持印出入——而当时，印信尚在王师兄手中。”
纪成瞳孔骤缩。
玄穹印！他早知此印乃天庭镇压地脉、统御万灵之本源法器，分作九枚，各镇一重天。其中一枚主印，由玉帝亲持；其余八枚副印，皆由灵官殿八大首座轮值保管。王善身为灵官之首，执掌的正是那枚“赤焰副印”，专司南天门至瑶池一线地脉运转。若有人能于黑煞阵中悄然嵌入玄穹印碎片……那便意味着，早在三百年前，就已有人能避开王善神识，在其眼皮底下篡改地脉禁制！
“所以……”纪成嗓音微沉，“师兄之伤，并非意外。”
“不是意外。”杨婵点头，指尖再度一划，窗棂上浮出一幅虚影——正是灵官殿内景：九根蟠龙金柱撑起穹顶，中央高悬一面青铜巨镜，镜面黯淡，裂痕如蛛网密布。镜后，一道墨色符箓悄然游走，形如毒蛇，尾端隐入柱身深处。
“那是‘蚀心引’。”她低声道，“专破心神，不伤肉身。每月朔望，随地脉潮汐起伏一次。王师兄每至此时，便会头痛欲裂，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