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7章 你刚对我妹干嘛了？(2/3)
，都烧掉。”他指尖点向其中一行朱砂批注，“你看这里——‘资金流水穿透十七层壳公司，最终汇入境外离岸账户，但所有关键节点，都在去年六月集中注销’。”我盯着那行字，冷汗顺着脊椎滑下。
去年六月……正是章泽楠父亲被双规前两个月。所有证据链，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提前掐断了咽喉。
“注销手续合法合规，公证处盖章，律师见证，连税务稽查都没挑出毛病。”秦江明合上本子，铜扣咔哒轻响，“有人在他倒下前，就给他备好了棺材板。”
刘云樵突然开口，声音沙哑：“秦首长，敢问……是哪条线？”
秦江明摇头：“不是某个人，是一整套齿轮。龙象当年撬动的盘子太大，底下垫脚的砖头早被换成空心的了。”他目光落在我脸上，第一次带了点温度，“陈安，你知不知道龙象为什么选你？”
我茫然摇头。
“因为他看得准。”秦江明端起酒杯，这次终于饮尽，“他临走前说，‘这孩子眼睛干净，不怕黑，但更不怕亮——亮得刺眼的时候，他敢闭着眼往前撞。’”
我喉头哽咽，眼前发烫。
“所以我不帮你翻案。”秦江明放下空杯，直视着我，“但我可以告诉你三件事——第一，章龙象账本第三页夹层里，有张瑞士银行存单复印件，户名是他妹妹，也就是泽楠姑姑；第二，市局经侦队长上周调任省纪委，新来的副局长，是你老家建邺军区后勤部转业的；第三……”他停顿片刻，声音压得极低，“龙象在燕京西山疗养院还留了个保险柜，钥匙在泽楠小时候最爱吃的麦芽糖铁盒底下。”
我浑身血液几乎冻住。
西山疗养院——那是副部级以上干部休养的地方。章龙象凭什么在那里有保险柜？
“他不是干部。”秦江明仿佛看透我所想，“是特聘医疗顾问，专治战创伤后应激障碍。九十年代初，他给三十多个退伍老兵做过心理干预，其中七人后来成了各地公安系统骨干。”他嘴角微扬，“龙象从不白干活。他要的报酬，是‘信任’。”
我猛然想起小姨书房里那排泛黄的《战争心理学》《群体行为学》，书页间夹着无数便签，字迹娟秀却力透纸背——原来那些深夜灯下翻动的书页，不是消遣，是刀锋淬火。
“秦叔……”我声音发紧，“您今天告诉我这些，是……”
“是还人情。”秦江明站起身，警卫无声上前为他披上外套，“龙象托付的是‘看着泽楠’，不是‘救章龙象’。我守约二十年，现在该换你来守了。”
他走到门口，忽而驻足，侧身看向我：“那套四合院，产权证上写的是泽楠名字吧？”
我点头。
“很好。”他笑意加深，“明年奥运会前，燕京会有一波拆迁潮。西城区老城墙根下，有块地皮，规划图已经批了——建奥运文化广场。你猜，那块地，是不是正好围着你们那院子？”
我脑中电光石火——四合院1000万估值，若周边地块全部拆建，单是容积率补偿就能翻三倍！更别说文化地标带来的溢价……
“秦叔，您是说……”
“我说——”他抬手，警卫立刻递来一个牛皮纸袋，“这是西城区规划局内部会议纪要复印件。明天上午九点，西城建委有个小型听证会，议题是‘奥运配套用地优化方案’。你带上这个，和泽楠一起去。”
纸袋沉甸甸压在我手上，像一块烧红的铁。
“记住，别提章龙象。”秦江明转身欲走，又顿住，“提他，你死路一条。提泽楠——你是她丈夫，有资格为她的房产争取合理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