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72、从明末搞矿石(1/4)
这份名单看得让人触目惊心。很快这份名单就到了杨凡的手机上。白头鹰现在想做的事儿,就是在把波斯猫打趴下后,强迫站队,然后通过控制全球资源来限制我们的发展。
他们现在已经能打的牌不多了,...
小玉话音刚落,杨凡便抬手示意传令兵即刻去办。他盯着沙盘上那条蜿蜒如银蛇的伏尔加河,指尖缓缓划过萨拉托夫、萨马拉、察里津三座城池——它们像三颗钉子,钉在南俄草原通往喀山的咽喉要道上。如今钉子已松,木屑簌簌往下掉。
飞艇调度官半个时辰后便赶到了金山堡正厅。他摘下皮帽,额角沁着汗,靴筒里还插着半截未燃尽的信号烛:“大汗,七架小型侦查艇已备妥,每艘载两名通俄语的喇叭手,另配一台蒸汽驱动扩音器,声量可达三百步外清晰可辨。昨夜试播,惊得金山城外五十里牧民以为雷神发怒,纷纷跪地画十字。”
杨凡点头,没笑。他记得崇祯十二年山东大旱时,济南府有支流民队伍举着“天降铁雷”的破旗一路西行,沿途百姓献粮献布,只因夜里听见天上嗡嗡作响,似有千军万马踏云而过。声音比刀子更锋利,尤其当它裹着你听懂却不敢信的话。
“广播词呢?”
“按您口授拟的——‘波雅儿老爷抢你们的麦子,抢你们的女儿,抢你们的命。蒙古人不抢你们的命,只抢他们的命。杀一个领主,拿走他的酒窖、他的貂皮、他的火枪。抢完就往西跑!波兰没有农奴,普鲁士不要人头税,奥地利招工匠——带上你的老婆孩子,扛上你的盐巴和馕饼,跑!别回头!沙皇的绞索已经挂在顿河桥头,等着给你们全家挂齐整!’”
杨凡听完,伸手接过稿纸,用炭笔在末尾添了一行小字:“再加一句——‘你们抢的不是东西,是命。你们烧的不是房子,是锁链。’”
话音未落,窗外忽有鹰唳掠过堡顶。一只灰背隼扑棱棱撞进厅门,爪上缚着细竹筒。小玉眼尖,一把抄住,拆开后展开薄绢——是飞艇巡哨从伏尔加河上游发来的急报:一支由三百余名哥萨克组成的劫掠队,昨夜突袭了下诺夫哥罗德郊外的修道院庄园,夺走圣物匣、金圣杯与三十七桶蜂蜜酒,临走前将修道院长吊在钟楼上,用火枪朝他脚底板打空弹壳,逼他说出地窖密道。
杨凡将绢布递还小玉,目光却沉下去:“哥萨克……倒比农奴更快摸清门道。”
小玉垂眸:“他们认得字,识得路,知道哪里有钱、哪里有船、哪里能藏身。农奴连自己村子叫什么都说不准,可哥萨克能画出伏尔加河十八处浅滩图。”
“那就给他们画更大的图。”杨凡起身,绕到沙盘东侧,抓起一捧黑沙撒在喀山汗国旧都遗址上,“告诉所有哥萨克头目,喀山城内,伊凡雷帝当年掳走的喀山金库,还埋在克里姆林宫地窖第三层——青砖砌的拱门,门楣刻着双头鹰衔月桂枝。谁先挖出来,谁就是新喀山汗。杨家军只管守城门,不进金库一步。”
话音落,厅内静得能听见沙粒滚落沙盘边缘的微响。
小玉呼吸一顿,抬头望向杨凡。她早知大汗精于算计,可这一句,分明是把刀磨得见血不沾,又悄悄淬了毒。喀山金库确有其事,但早已被罗曼诺夫祖父派人掘空三次,只剩几枚锈蚀金币与半截断剑。可哥萨克信不信?他们宁可信三分真、七分诈——因为三分真足够点燃贪欲,七分诈反而让人不敢轻慢。若真有人挖出空窖,那也是他们自己选的坟;若侥幸挖出残存宝物,那便是杨凡赐予的“信用”。
“再传令——”杨凡手指一转,点向伏尔加河中游一片泛白区域,“让阿勒泰部抽调两千精骑,沿河岸佯动。专挑白天行军,马蹄踏起烟尘十里可见。但不得靠近任何设防城镇,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