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九章 年轻人们(12/13)
陆台在闭目养神,想自家老祖师的那几句话。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原来说的是那个登天而去的阮秀。
公沉黄泉,公勿怨天。是说他家乡那个药铺里的青童天君。
风雪夜归人。是说陈平安。
这些都是陆沉的谶语。
而陆台的两位传道恩师,是“谈天”邹子,和浩然剑术裴旻。
至于那个剑修刘材
这些年陆台一想到这个名字就心烦。
袁滢忍不住问道“陆公子,你在藕花福地见过这个朱敛吗”
陆台收起思绪,笑着摇头道“我没见过,好像后来被他带出了福地,按照陆沉的说法,在落魄山那边当了个老厨子,跟我差不多。可惜朱敛一年到头覆了面皮,吝啬得很,不让别人大饱眼福。”
陆台笑道“袁滢,你的那份心思情意,只是在跟着一条姻缘红线走,没什么意思的。”
袁滢柔柔说道“就当是姻缘天定,不是很好吗”
袁滢微皱眉头,抬头看了眼河边两人,与陆台心声提醒道“呦,来了两个天大人物。”
竟是那个徐隽,与道号复戡的飞升境女冠。
陆台依旧没有睁眼,喜欢卿卿我我就去床上嘛,随口道“这样了不得的大人物,咱俩的小眼睛,怕是装不下吧。”
袁滢忍俊不禁,天地宽不过一双眼眸,是谁说的
年轻男子在离着亭子还有十余步的地方,就已停步,打了个道门稽首,“徐隽见过陆公子,袁姑娘。”
陆台高高扬起手中折扇,“太客气啦,恕不远送。”
袁滢就有样学样,挥了挥手中诗集。
如果不是在陆公子肀撸故腔崞鹕砘估瘛a
朝歌冷冷看着凉亭里边的年轻男女。
年纪不大,胆子不小,天大的架子。
徐隽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她点点头,没有任何动作。
徐隽始终站在原地,笑问道“敢问袁姑娘,晚辈以后能否见到柳先生”
徐隽上山修行之前,出身贫寒,混迹市井,听了不少柳七词篇,十分仰慕。
袁滢点头道“必须可以见着啊。”
徐隽笑着抱拳告辞离去,与身边道侣心声道“陆公子是位散淡人,你别介意。”
朝歌微笑道“只要你不介意,我就无所谓。”
陆台收起折扇,开始赶人,袁滢非要赖着不走,陆台只得自顾自躺着睡觉,袁滢就自顾自看书。
天空泛起鱼肚白时。
有一叶扁舟,风驰电掣,在江心处骤然而停,再往凉亭这边泊岸。
一个戴虎头帽的少年,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
正是白也和刘十六。
刘十六跳上岸,大步走入凉亭,爽朗笑道“来跟你道声谢。”
陆台早已起身,毕恭毕敬作揖还礼,“晚辈见过刘先生。”
故意没有认出那个少年是白也。
而且是白也又如何,陆台又不仰慕什么,写了那么多飘来荡去、高高在上的诗篇,陆台是剑修,却打小就恐高。
袁滢姗姗起身,与两位客人施了个万福。
稽首做什么,太见外。如此一来,多像个与夫君一起出门待客的妇道人家。
刘十六笑道“不用称呼什么先生,担不起,喊我君倩即可。”
当年陆台陪着小师弟一起游历桐叶洲,帮了不少忙。
尤其是那次差点一语道破天机,让陆台受伤不轻。君倩作为文圣一脉的弟子,得领情。
袁滢问道“你就是白也”
白也点点头。
袁滢又问道“你咋个戴了个虎头帽”
白也面无表情,转头望向江上。
袁滢小心翼翼补了一句,“好看得很哩。”
刘十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