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2章 交易达成(1/3)
赵明河根本不在乎万安县的这点破事，李威到了万安，谁倒霉都和自己没有关系，他急着返回凌平市解决自己的麻烦，而且必须解决。为求自保，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车子开上高速，赵明河立刻打给市公安局副局长朱武，借着工作的名义打听情况。
“朱局，钱耀祖那边情况怎么样？”
电话里传出朱武低沉的声音，“情况还算稳定，命肯定是保住了，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这事办的，窝火。”
“那是意外，你也不用太自责，李市长非常关......
中巴车停在市政府西侧停车场时，天刚蒙蒙亮，薄雾还浮在楼宇之间，像一层没散尽的愁。老书记刘长根没让任何人下车，只自己一个人下了车，军装扣子一粒粒系到最上面一颗，领口勒得脖子有些发紧，他却挺得更直了些。他站在车门台阶上，抬手整了整胸前那三枚奖章——一枚是1979年对越自卫反击战“火线爆破”特等功，一枚是1981年边境轮战“坚守无名高地”二等功，一枚是1984年退伍前授的“优秀共产党员”标兵章。铜质的棱角被岁月磨出温润的暗光，却依旧沉甸甸地压着衣襟，也压着他胸膛里那团没熄的火。
三儿见他不动，轻声问：“书记，真不等人？”
老书记没回头，只说：“人来了，不是来等人的。”
他迈步往前走，解放鞋踩在水泥地上，声音不大，但每一步都像敲在石板上。妇女主任拎着保温桶跟上来，孙老倔拄着拐棍喘着气，后面七八个村民默默跟着，没人说话，连咳嗽都压着嗓子。他们穿着洗得泛白的棉袄、补丁摞补丁的胶鞋，有人裤脚还沾着昨夜赶路时甩上的泥点子，可那眼神，比市里晨练的老干部还要亮。
市政府正门广场空旷，只有几只麻雀在国旗杆下啄食。保安亭里的两个年轻保安交换了个眼色，其中一个刚想喊，却被同伴拉住袖子——那人指着老书记胸前的奖章，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七点四十分，市长专车拐进广场。李威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站姿。他没让司机按喇叭，也没让秘书提前通报，直接推门下车，快步走过去，敬礼，握手，开口第一句不是官话，而是：“老班长，您这身衣服，我爷爷也穿过。”
老书记一愣，眼眶又热起来。
李威没松手，转头对身后跟来的办公室主任说：“去把信访局昨天收到的所有关于柳河村的登记材料全调出来，包括镇里退回的、县里签批‘已阅’却未处理的、还有环保局批转给水利局后又打回来的——全部，一页不落，十点前放我桌上。”又扭头吩咐秘书，“你立刻去信访接待大厅，把今天早上所有值班人员叫到我办公室门口集合，我要听他们讲清楚，为什么一个村支书带着十几个老百姓走了三十公里，最后是在市政府大门口站着才见到人？”
他牵着老书记的手往里走，边走边问：“村里谁病得最重？”
“张寡妇家的小闺女，六岁，住院三次了，医生说是重度呼吸道感染，肺里有黑斑。她男人去年在河道边捡柴火晕过去，送到县医院，查出来血铅超标三倍。”
李威脚步顿了顿，喉结动了一下：“黑泥成分检测报告呢？”
“没有。镇里说等市里专家来采样，等了一个月，专家没来，黑烟倒越来越浓。”
“钱耀祖的公司有没有资质？”
“有，营业执照挂在他办公室墙上，环保手续……镇里说‘正在补办’。”
“补办？”李威冷笑一声，“污染已经进孩子肺里了，还在补办？”
这时，一辆黑色越野车疾驰而入，在市政府东侧通道刹停。万安县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