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0章 六耳猕猴传道(1/4)
那只猿猴，足有上千丈高大，浑身黑毛炸裂竖起，嘴上的獠牙闪着冷冷的光芒，手里的那根大黑棍，有点像佛门的降魔杵。它的眼睛是猩红的，可眼神里却没有丝毫暴虐的戾气，反而慈眉善目的低头看向鹤望兰。
远处追杀鹤望兰的那些追兵，看着那只猴子，赶紧停住了脚步，谨慎的探查猴子的修为。
他们齐齐放出神识，可眼前的那只猴子，他们却感受不到任何的修为波动，甚至在神识当中，猴子所在的范围，都是一片空白，像是虚无一样，根......
应龙踏前一步，龙鳞在幽暗虚空中泛着冷光，声音低沉如雷滚过海面：“混沌，你猜错了——我们没死，只是被韩风从起源大陆崩塌的缝隙里，拽进了‘归墟褶皱’。那地方不在时间线上，也不在空间坐标里，是道祖当年封印永夜余烬时，无意间撕开的一道呼吸间隙。”
混沌眯起眼，指尖狗奶盒悬在半空，没再喝：“归墟褶皱……原来如此。难怪我翻遍四磐维度三万七千条支流时间线，都没找到你们的气息。那地方连我的‘溯因之瞳’都照不亮。”
“不是照不亮。”白板忽然开口，声音平直如尺，袖口微扬，露出一截缠满青铜符文的腕骨，“是你根本不敢往那边看。因为归墟褶皱的每一次脉动，都在反向侵蚀你的‘因果锚点’。你看一眼，就少一分对本体的掌控权。”
混沌脸上的笑纹顿了一瞬，随即更盛：“白板，你还是这么爱揭人短。”
“不是揭短。”发财接话，手指轻轻一捻，虚空里浮出半枚残破玉珏，上面刻着扭曲的‘傩’字，“是你忘了——大傩宇宙没被玄宸神尊所灭，是它自己‘断脐’了。”
“断脐？”混沌终于收了笑。
“对。”韩风踏上海面，足下波涛无声凝成镜面，映出一幅画面：浩瀚星海中央，一座青铜巨碑拔地而起，碑上刻满蠕动符文；碑顶盘踞着一尊无面神像，双手各持一柄断裂长矛，矛尖滴落的不是血，而是正在坍缩的星云。
“那是大傩宇宙的脐带碑。”韩风道，“每个新生宇宙诞生时，都会在四磐维度深处结出一条‘源脐’，连通母宇宙残响。但大傩不同——它一出生就斩断脐带，把整条源脐炼成了碑心。从此，它不靠母体供养，不入时间循环，不被任何高维存在登记在册。”
混沌盯着镜中碑影，喉结微微滚动：“所以……玄宸神尊不是被杀了，是撞上了碑——被源脐反噬，当场化作碑底第一层祭纹。”
“正是。”应龙颔首，“他路过时，碑已立万年。他以为那是座废墟，伸手去碰，手刚触到碑面，整条手臂就逆向退化成初生星尘，接着是肩膀、胸腔、头颅……最后只剩一道执念，在碑缝里反复嘶吼‘谁动了我的脐带’。”
海面镜影倏然翻转，映出另一幕：玄宸神尊溃散的最后一瞬，瞳孔倒影里赫然闪过韩风侧脸——不是现在这张脸，而是十八岁、未登神位、眉心尚无金痕的少年模样。
混沌猛地抬头：“你当时就在碑旁？”
“我在碑里。”韩风平静道，“大傩宇宙的脐带碑，是活的。它选中我当守碑人，不是因为我强，而是因为我‘不该存在’。”
四周骤然寂静。连海灵掀起的浪花都凝在半空，如琉璃雕琢。
混沌缓缓放下狗奶盒，盒底与海面相触，发出一声极轻的“嗒”。
“不该存在……”他喃喃重复，忽然抬手，五指张开，掌心浮起一团混沌漩涡，内里浮沉着无数个韩风：襁褓中的、学堂里的、第一次劈开山岳的、跪在九界祖庙前接神诏的、被天庭判官押赴刑台时血流满地的……每一个影像都在哭，或笑，或怒吼，或沉默，却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