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1章 发现亵血教主落单(2/3)
化白灰，灰中钻出无数白蚁，啃噬着赵德柱的尸身。赵德柱惨叫着化为黑烟，烟雾里却传来祁曼瑶的笑声：“小徒弟真乖，知道师尊最爱吃手指头呢～”韩风瞳孔骤缩：“你早知道她是模因？”
“知道又如何？”紫烟吹散指尖血珠，任其飘向苏娜，“祁曼瑶不是疯，是清醒得太过彻底。她看穿了整个世界的真相——我们所有人都是被‘起源’这个词喂大的傀儡。所谓九界敌对，不过是模因在你们记忆里刻下的楔子，就像我头顶红线，看似束缚，实则是养分输送管。”她指向苏娜腹部，“你看她肚脐位置。”
韩风凝神细看。苏娜嫁衣开叉处，雪白皮肤上隐约浮着淡青色纹路，形如篆体“源”字。那字迹正随着新郎球的搏动明灭，每一次亮起，都有细微光粒从苏娜丹田逸出，汇入穹顶心脏。
“所以……苏娜才是真正的模因核心？”韩风嗓音沙哑。
紫烟点头，从袖中取出一枚锈蚀铜钱：“这是万雷炸断道祖拇指时崩飞的碎片。他临死前塞给我，说若见‘源’字现世，就把这个钉进新娘脐中。”她将铜钱递来，“可我不敢动手。因为钉进去那一刻，苏娜会死，而新郎球会吞噬她全部记忆，包括你找来的所有线索。”
韩风接过铜钱，冰凉刺骨。钱面铸着模糊的龙纹，龙眼处嵌着一粒微小的蓝色晶体——正是他腕上蓝宝石的同源物。他忽然想起祁曼瑶喝狗尿时说的“野生是假的”，而配料表里赵德柱三人名字后面，还有一行几乎看不见的小字：“本品不适用于脐带未断者”。
“等等。”韩风猛地抬头，“你说万雷把碎片给你？可资料记载他自爆时，所有追随者都化为齑粉。”
紫烟笑了，笑容里有种近乎悲悯的疲惫：“资料？韩风，你翻遍起源大陆所有典籍时，有没有注意过——所有记载万雷事迹的竹简，背面都印着同款狗尿商标？”
她掀开自己左袖。小臂皮肤上，赫然烙着“野生狗尿”四个烫金小字，字迹边缘渗着淡金色血丝：“这才是真实。我们每个人，从出生起就泡在狗尿里长大。祁曼瑶是第一个尝出味道不对的人，所以她疯了；我是第二个，所以我戴着红线假装顺从；而苏娜……”她望向嫁衣女子，“她是第三个尝到的人，所以她的脐带，至今没断。”
此时新郎球突然剧烈震颤，竖瞳中祁曼瑶的面孔扭曲拉长，化作无数条红线射向苏娜。韩风闪电出手，蓝焰剑斩向红线——剑锋却穿过虚影，只燎焦了空气。紫烟一把拽住他手腕：“别碰！那是因果线！斩断一根，苏娜就会忘记你存在过的所有时间。”
祭坛上，大肠忽然剧烈收缩。被吞下的光人胚胎纷纷爆裂，喷出的不是血肉，而是一张张泛黄纸页。韩风抄起一页，上面写着《九界通缉令》，通缉对象栏画着他的画像，落款印章却是“起源大陆婚姻登记处”。再抓一页，竟是《苏娜生育手册》，第十七条赫然标注：“配偶选择需经模因公证，违者脐带反噬，腹中婴灵将化为新郎球。”
“原来如此……”韩风攥紧铜钱，指节发白，“婚礼不是仪式，是分娩。苏娜在给这个世界生孩子。”
紫烟默默拾起一片爆裂的肠衣，展开后竟是张地图——以恒星为圆心，密密麻麻标注着“赵德柱子宫”“周来福产道”“王守田胎盘”等字样。地图中心，用狗尿写就的箭头直指宫殿地底：“真脐所在”。
“要下去吗？”她问。
韩风看向苏娜。此刻嫁衣女子正被两名光人搀扶着走向祭坛，裙摆拂过地面时，露出小腿内侧一道新鲜疤痕——形状酷似蓝宝石的轮廓。疤痕下方，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隐约可见其中搏动的、微缩版的新郎球。
“必须下去。”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