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0章 灵域不止这一扇门(1/4)
光柱中的符文在这时自行重组,那幅路径图的走向变得更加清晰。它从伏岩出发向上攀升,穿过灵域上空,指向一个遥远而具体的坐标。
路径的两侧浮现出若干细小的标注,像是谢氏先祖在记录时留下的备注。
明川记下了路径的完整结构,然后道。
“你把天碑岭铭文和谢氏手稿拼凑在一起,推算出了十二件器物的存在。但你拿不到器物,因为你没有圆心坐标总表。你一直在等有人能从伏岩地下取出坐标总表,然后替你跑完这趟路。”
阁主没有......
赤焰狐的火线撞进人群时,最前排三人连反应都来不及,衣襟便被灼出焦黑窟窿,皮肤烫得滋滋作响。一人惨叫着甩手扔掉长刀,另一人踉跄后退撞在木柱上,震得整条走道簌簌落灰。第三个人刚举起短弩,赤焰狐的短矛已如毒蛇般刺穿他手腕,矛尖一挑,弩机碎成三截,鲜血混着木屑喷溅在暗橘色光晕里。
明川却没动。
他脚步未停,靴底踏过矿工蜷缩的身体之间那条窄缝,踩在走道腐朽的木板上,发出吱呀一声轻响。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钝刀刮过所有人的耳膜——守卫们下意识顿了一瞬,仿佛那声木响比赤焰狐的烈火更令人不安。
高台后方角落里,一只半开的木箱边缘忽然晃了晃。
不是风吹,是箱底有东西在顶。
明川眼角余光扫过去,没停步,只将右手缓缓垂至身侧,五指微张,掌心朝下。一道极淡的青灰色灵纹在他指尖无声游走,如活物般缠绕而上,最终隐入袖口——那是万川宗禁术《镇渊诀》的起手印,不显形、不泄气,专破一切压制类禁制。
他离高台还有二十步。
守卫头目脸色彻底变了。他认得那青灰灵纹的轮廓,虽不敢断言,但万川宗近十年来能将镇渊诀练至“藏脉于肤”境界的,不过三人。其中两人已位列长老,第三人……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死死钉在明川腰间那枚不起眼的墨玉扣上——玉质温润,却雕着九道细若游丝的云雷纹,正是万川宗执法堂嫡系信物。
“住手!都住手!”他猛地抬臂吼道,声音劈裂般炸开,“撤刀!退后十步!”
可命令晚了半息。
赤焰狐已撕开第二道防线。他旋身跃起,短矛斜劈,矛尖擦过一名守卫脖颈,削下半片皮肉,血珠尚未溅出,便被高温蒸成淡红雾气。那人捂着喉咙跪倒,却听见头顶传来一声低沉嗡鸣——楚怀的水幕屏障骤然加厚,水汽凝成无数细密冰针,悬于半空,寒光森然,直指所有持弩者咽喉。
采场死寂。
只有矿工们压抑的抽气声,和远处高台油灯灯芯爆裂的噼啪轻响。
明川终于停步。
他站在走道尽头,距离高台七步,正对着那几口木箱。暗橘色灯光落在他脸上,照不出半分情绪,唯有一双眼睛沉得像两口古井,倒映着箱中血髓晶体幽暗的红光。
“血髓矿。”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所有喘息,“活体灌注法。持续三个月以上。你们用多少人轮替?”
守卫头目额头渗汗,手按在刀柄上,指节泛白:“你……你怎知?”
“灵气纯度太高,杂质低于千分之一。”明川缓缓抬起右手,食指指向高台后方一处不起眼的岩壁,“那边有十二处灵力导槽,呈环形分布,每槽末端嵌着一块引灵晶石。晶石色泽已由青转褐,说明长期超负荷运转。而导槽内壁有新鲜刮痕,是最近三天才刻上去的——你们在扩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头目腰间储物袋鼓起的轮廓:“袋里装的是新铸的拘灵锁,七寸长,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