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1章提起当年泪不干(1/5)
“???”喂,老成,你特娘的瞎想啥啊,我是那个意思吗?
你这脑袋在自己脑补什么啊,我晕了!
成奎这话说出来,不光李向南懵了,李家人也全都懵了!
杀人?
南南拿这么多金条出来,是想让成奎成老大帮着杀一个人?
不会吧!
这怎么可以!
“南南,你没开玩笑吧?犯法的事情咱们可不能做啊!”
“是啊,你这次可玩大了!若白还在这呢,你也不怕被你媳妇儿抓局子里去!”
“南南,你可得给咱说清楚,小成是个好人,你可不能做犯法的......
夕阳彻底沉入西山,燕京城的暮色像一锅熬稠的墨汁,缓缓漫过琉璃瓦、骑楼檐、槐树梢,最后浸透了整条安河桥。风里裹着初秋的凉意,卷起几片枯叶,在青石板上打着旋儿,又倏忽被一辆疾驰而过的自行车碾碎。车轮压过落叶的“嚓”一声脆响,竟成了这方小院唯一活气。
安丰年没留林建州吃饭,却也没真让他走远。他站在院门口,目送那辆深蓝色伏尔加驶出巷口,才转身回屋。老伴殷红梅已把茶具收进橱柜,正蹲在灶台前拨弄炉火。灶膛里柴火噼啪作响,橘红色的光映得她半张脸暖融融的,另一侧却沉在阴影里,皱纹如刀刻。
“红梅,”安丰年坐回堂屋八仙桌旁,没去碰那两瓶茅台,“把柜子里那个黑皮本子拿来。”
殷红梅手一停,抬眼看他:“哪本?”
“去年冬至记的,带铜扣那个。”
殷红梅起身,从东屋立柜最上层取下一本硬壳笔记本,封面是磨得发亮的黑色人造革,边角已微微卷起。她掸了掸灰,递过去。
安丰年翻开,纸页泛黄,字迹是钢笔写的,力透纸背,一笔一划皆如刀刻。他翻到中间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全是人名、电话、地址、备注,有的后面画着红圈,有的打了个叉,还有的用红笔批了两个字:“可信”。
他指尖停在一行字上:**林卫国,1968年赴港,行踪不明。疑与香江地下钱庄有染。线人“阿海”曾见其出入中环某典当行,与澳门赌枭陈七有过密会面。——1976.10.12**
安丰年盯着这行字,久久未动。炉火的光在他镜片上跳动,像两簇小小的、不安分的鬼火。
“阿海”死了,三年前死在旺角一条后巷,身上三处刀伤,喉管被割断,钱包、证件全在,唯独少了半截小指——那是地下规矩,泄密者削指谢罪。可阿海临死前,用血在自己衬衣内袋上写了三个字:**“假骨灰”**。
这三个字,安丰年至今没解透。
他合上本子,手指摩挲着铜扣,冰凉坚硬。窗外天色彻底暗了,远处传来隐约的广播声,是《东方红》的旋律,调子高亢,却在这寂静小院里显得格外空洞。他忽然问:“红梅,你说……一个被收养的孩子,长大后不认爹,不认娘,连葬礼都不肯回来,这算不算畜生?”
殷红梅正往砂锅里添水,闻言手一顿,水洒了一滴在灶台上,滋啦一声蒸腾成白气。“卫国那孩子,小时候多乖啊。”她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钝钝的痛,“逢年过节给幼微买糖,自己舍不得吃,揣怀里捂热了才给她。后来……后来怎么就变了呢?”
“变?”安丰年冷笑一声,把本子推到一边,“不是变,是露馅。他从小就没把自己当林家人。他心里只认一个人——慕泽淮。”
“慕泽淮?”殷红梅手里的汤勺“当啷”掉进锅里,“不是……不是早就……”
“死了?”安丰年接过话,声音陡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