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8章我见过你奶奶两次(1/3)
与此同时,另一辆车也行驶在燕京深沉的夜色里。王德发从车窗外收回视线,把撑着的身子缩回来,急急的将车窗整个摇上半截,从兜里摸出大前门,给身旁的李向南递了一根,问道:“小李,这给咱干哪儿来了?再往北,该到北池子大街了吧?”
宋子墨在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胖子,看了一眼前方跟着的车,迅速回头看了一眼南哥,也说道:“南哥,你说会不会是直接去姨奶的新宅子,咱们之前帮忙搬过家具的那套?”
李向南摇摇头,“暂时不......
李向南站在白玉京前,指尖悬在距那块温润玉匾半寸之处,却迟迟没有落下。冷汗沿着脊椎滑下,浸透衬衫后领——不是因恐惧,而是某种更幽微的震颤:像一根琴弦被拨动前那一瞬的静默,绷紧到几乎断裂。
白玉京三个字,在手电光下泛着冷而柔的光,仿佛并非刻于石上,而是自玉中天然生出。他忽然想起昨夜灯下翻阅的《佛门秘藏构式考略》,其中一页批注赫然写着:“道观非道观,实为心宫;殿宇非殿宇,乃是身窍。小佛爷造桥,桥即心桥;建观,观即内景。”当时只当玄言,此刻却如惊雷劈开混沌。
“觉明师傅,”他声音低哑,却异常清晰,“这三重观,是元通一人所建?”
觉明未答,只将手中油灯缓缓举高。火苗跳动两下,竟不随气流摇曳,稳如磐石。灯光映照下,他额角一道旧疤泛出青灰,形如一道微缩的莲花瓣。
“施主请看地砖。”
众人俯身。青石地面接缝处,并非寻常灰浆填充,而是一条极细的金线蜿蜒贯穿整座白玉京基座,如血脉般隐没于玉阶之下。李向南蹲下,用指甲刮开一处积尘——金线之下,竟渗出极淡的朱砂色,凝而不散,似未干涸的血。
“这是……血金?”郭乾倒吸一口凉气。
觉明垂眸:“非血金,乃‘心金’。元通以自身精血混合金粉,每一砖一瓦,皆由他亲手调和、浇铸、镌刻。耗时三十七年,从慕家老宅偏院起火那夜,直至今日。”
三十七年……李向南脑中闪电般闪过1938年那场大火的卷宗照片——焦黑梁柱间,几截未燃尽的木料断面纹理异常致密,当时只道是上等楠木。如今想来,那或许是某种特殊处理过的桐木,专为承托金线而备。
“他为何要建?”李向南直起身,目光扫过白玉京巍峨殿门,“若只为修行,何必藏于佛寺地宫?”
觉明缓步上前,手指轻抚白玉门扉上浮雕的云龙。龙睛处嵌着两粒米粒大小的黑曜石,在灯光下幽光流转。“施主可记得,上官无极曾言,元通最恨之人,是当年烧毁求仙观的‘山火’?”
“记得。”李向南点头,“但档案记载,那场山火是天灾。”
“天灾?”觉明唇角微扬,笑意毫无温度,“慕泽淮七岁那年,被亲父绑于求仙观丹炉前,逼他吞服未成形的‘长生丹’。丹毒蚀骨,三日不绝。他濒死之际,见观中老道以符火焚丹炉,烈焰腾空,却只烧了丹房,未损正殿——那火,是人为引燃,专为灭口。”
李向南浑身一僵。宋子墨查到的1938年慕家走水案……偏院起火,未伤人命。偏院,正是慕家祠堂所在!祠堂供奉的,岂非慕氏历代先祖牌位?若真为灭口,烧祠堂比烧丹房更合理。
“所以……”他喉结滚动,“那场火,烧的是慕家祠堂,而非偏院?”
“偏院是假象。”觉明声音沉静如古井,“火势蔓延至祠堂时,被慕家护院及时扑灭。真正焚毁的,是祠堂暗格里一部手抄《黄庭经》残卷,以及……一张婴儿襁褓上的生辰八字帖。”他顿了顿,目光如针,“慕泽淮的生辰,原非19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