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9章 这算什么,连吃带拿的(1/4)
范靖看他赖在这,不想走了。一脚把他踹出去。
“走你……”
“空间可不是你想来就来的,不然会被渗透成筛子!”
叶苜苜看他这小心眼的模样,无奈笑了。
忽然,感觉到放在房间手机有响动声,对范靖说:“我先出去,有点事!”
“行,老板您先去忙!”
叶苜苜走后,范靖看着满空间的菜地,菜都成熟了,但无法机械采收,只能养在地里继续长。
如果他把积压已久的菜,卖出去一些……
岂不是,又有源源不断进项……
他手指摩挲下巴,怎么......
叶苜苜站在新城中央广场的喷泉边,仰头望着夜空。今夜无月,却有星如沸,密密匝匝垂落于青黑色天幕之上,仿佛神明打翻了一匣子碎银。她手里捏着一张刚打印出来的报表——夜宵街第七日总营收:一千八百六十二万三千四百元。数字后面跟着一长串零,纸页边缘还沾着一点没擦净的辣椒油渍,是方才在老马烧烤摊顺手撕下来垫着啃烤茄子时蹭上的。
她低头笑了笑,把报表折好塞进帆布包夹层。包里还躺着三张绣娘送来的谢礼:一块绣着九凤衔珠纹的夏布手帕,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出线头;一枚用旧铜钱熔铸后錾刻成的平安符,背面刻着“苜苜姐赐福”五个小字;还有一小袋晒干的槐花,纸包上用炭条歪歪扭扭写着“阿沅家树上摘的,没打药”。
风卷起她额前一缕碎发,远处传来隐约的锣鼓声。那是新城东区新落成的戏台子在试音——范靖硬是从现代拉来一支民乐演奏团,又请了齐国最后一位能唱全本《牡丹亭》的老伶人做教习,说要“让老百姓晚上不只吃烧烤,还得听曲儿,心里才踏实”。
她转身往回走,高跟鞋敲在光洁如镜的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回响。两侧商铺已全数亮灯,玻璃幕墙映出她模糊的身影,像隔着一层薄雾看自己。橱窗里摆着刚运到的第二批空调样机,银白机身泛着冷光,标签上印着“领主基地定制款·零下二十度速冻保鲜+恒温恒湿双模”,底下一行小字:“专供绣房、粮仓、中药库及神明私宅”。
她没进超市,也没拐去商业街,而是径直穿过中庭花园,推开那扇刷着哑光黑漆的铁艺门——门楣上挂着块木匾,朱砂题着两个字:战府。
院内静得出奇。
没有奴仆奔走传话,没有小厮蹲在廊下打盹,连檐角悬着的铜铃都未曾轻颤。唯有穿堂风拂过竹帘,沙沙作响,像蚕食桑叶。
正厅敞着门,烛火未燃,只点了一盏琉璃罩灯。灯下坐着战凛。
他依旧穿着那身玄色劲装,膝上横着一把未出鞘的长刀,刀鞘漆面温润,隐有暗红云纹流转——是叶苜苜从空间里翻出来的战国古物,据说是某位楚国将军殉葬之器,刀身寒铁淬炼七次,刃口吹毛断发,鞘内衬着三层鲛皮,隔绝潮气。
他左臂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道尚未结痂的伤疤,斜贯肘弯,皮肉微翻,泛着淡粉新生之色。叶苜苜一眼便认出这是昨日伐木场塌方时被滚落的松木砸中所致。按理该卧床静养,可今早她路过工地,却见他单手抡起斧头劈开两尺粗的柏木桩,木屑纷飞如雪,汗珠顺着下颌线滴进衣领,洇开一片深色。
此刻他抬眸看她进来,目光沉静,眼尾却有些发红,不知是熬夜熬的,还是刚用盐水洗过伤口。
“你又去工地了。”她把帆布包搁在紫檀案几上,从里面取出个保温桶,“雄哥非让我捎来的,说你昨儿在他们摊上喝多了冰啤酒,胃肯定凉透了。”
他没应声,只将刀轻轻搁在一旁乌木架上,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