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0 高远落子(2/5)
秒的、波长极窄的微波脉冲。当时以为是干扰,后来阿笠博士复盘发现,那脉冲频率,恰好与毛利事务所二楼阁楼天花板夹层里,一枚废弃的老式RFID读卡器残骸的谐振频段完全吻合。那读卡器,是十五年前毛利小五郎破获一起古董走私案时缴获的赃物之一,因技术过时被随手丢进阁楼,连警方记录都未曾备案。
而它的原始用途,是识别一种特制加密芯片——芯片嵌于特定身份认证徽章背面,仅用于日本警视厅内部极少数已解散部门的密级人员出入权限管理。
比如……“七夕特别调查组”。
一个只存在于1997至1999年间的临时编制,对外无档案、无编号、无通讯记录,唯一公开痕迹,是当年《京都新闻》一篇题为《七夕夜·鸭川畔·三起离奇失踪案终告破》的简讯,文中提到“调查组成员于七夕当晚在京都三条大桥集合,启动最终布控”。
柯南喉结微动。
龙崎死前说的不是“七夕京”。
是“七夕·京”。
中间那个点,不是语气停顿,是顿号。
是分割符。
是代号格式。
“七夕”是行动代号,“京”是执行地代码,“1998”是年份——而所有死者,出生年份全部集中在1977至1982年间,恰好是那支特别调查组成立前后五年内,警校同期毕业、被秘密抽调的年轻警员。
新堂革,26岁,京都大学法学部毕业,实习期分配至京都府警搜查一课——但警方人事档案显示,她从未参与过任何七夕相关专项任务。
可如果……她的父亲,是当年“七夕特别调查组”的副组长呢?
柯南猛地想起,今早小林老师发回的六名死者学籍资料中,新堂革小学六年,是在京都伏见区立桃山小学就读。而该校校友名录里,赫然印着龙崎修一的名字——龙崎,正是桃山小学1993届毕业生,比新堂革高十二届。
桃山小学……校史馆墙上,挂着一幅1998年七夕祭典合影。照片右下角,用蓝墨水写着:“敬赠桃山小学校友会——七夕特别调查组全体同仁”。
照片里一共十一人。其中八人,已死于本次连环凶案。
剩下三人——
一人是现任京都府警本部长,正在联合调查组担任顾问;
一人是东京都警视厅刑事部某课课长,今早会议中全程沉默,只在柯南提问“死者间是否存在旧识关联”时,手指无意识摩挲左腕内侧一道浅疤;
最后一人……
柯南的目光,猝然钉在记忆深处——
上周五放学路上,元太指着街角一家新开的日料店嚷嚷:“老板好酷!戴黑手套,话超少,切鱼像在切豆腐!”
步美笑着补充:“对啊,他还请我们吃过海苔卷,说谢谢我们帮他赶走偷他店门口盆栽的野猫。”
光彦则皱眉:“可他店里挂的营业执照上,名字写的是‘伊达健’,但派出所王叔叔说,这人三个月前才搬来,户籍地址……是京都。”
伊达健。
假名。
而“伊达”在日语古语中,意为“空有其表”。
“健”字拆开,是“人”加“建”。
“建”与“京”,同音。
柯南指甲无声陷进掌心。
凶手不是随机杀人。
是在清理“知情者”。
而爱尔兰站在这里,不是为了抓他。
是在等他……主动现身,确认他是否知晓“七夕特别调查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