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四九章 禁足(1/3)
此话一出,不但是师春,连边上的兰巧颜和苗亦兰也跟着一愣。师春有点错愕,“天庭要把蛮喜那个域主拿掉?”
苗定一:“说是天庭的意思,是也不是,天庭上上下下也是由人组成的,搞来搞去,也就人...
海风骤然凝滞,连雷云翻涌的节奏都似被无形之手掐住咽喉,只余下低沉闷响在云层深处滚动。吴斤两指尖电弧未散,却已收了三分力道,旋风柱顶那道撕裂天幕的紫白雷廷缓缓垂首,如巨蟒收鳞,蓄而不发。他侧身让开半步,目光扫过师春面具后微敛的右眼——那瞳仁深处,浮着一层极淡的灰雾,正随呼吸明灭,仿佛一盏将熄未熄的灯芯,在混沌边缘反复试探。
肖省双手捧着那堆杂色令牌,掌心微微发烫。不是灵力灼烧,而是某种被强行压制的、近乎活物的震颤。他低头细看,一枚青铜铸就的“镇岳令”边缘,竟有极细的龟裂纹路,裂口里泛着蛛网状的银丝光;另一枚黑玉雕成的“玄冥印”,背面刻着的并非天庭篆文,而是一行歪斜小字:“丙寅年三月初七,补第三十七次火候”。他喉结动了动,没敢念出声,只把令牌往怀里一按,指尖顺势抹过腰间刀鞘——那鞘上新嵌的七颗星砂,此刻正与令牌同频微亮。
下方海面,浪涛忽静如镜。不是风停,是水在畏缩。数十万大军尚未合围,可那股自四面八方碾压而来的威势,已令海水自发退避三丈,露出底下黝黑嶙峋的礁石。礁石缝隙里,几尾银鳞小鱼僵直浮起,鳃盖一张一合,却吸不进半点气息。这是气机被抽干的征兆,是数十万人同调呼吸、同聚神意所形成的“势域”。
镜像前,卫摩指节捏得发白,子母符在他掌心嗡鸣不止。兰射的声音透过符纸传来,带着铁锈味的急促:“蓝童子距雷云三百里,已下令妖骑列阵‘千钧压’,但……那雷云外围,怎么有十三处灵力波动?每处都像……像有人在偷偷往海里埋雷符?”
“十三处?”卫摩瞳孔骤缩,猛地扭头盯住陶至,“黄旗宗填埋极渊时,用的是‘叠土封灵’法,埋一尺土,压一道灵脉——他们填了多少尺?”
陶至额角沁汗:“回大人,七百三十二尺。”
卫摩闭眼,再睁时目中血丝密布:“七百三十二尺……七百三十二道被压住的灵脉,恰好对应海上十三处异常波动。他们不是埋雷符……是在借被压灵脉为引,反向勾连雷云!”他嗓音陡然拔高,“传令蓝童子——即刻散去周身护体毒瘴!他身上那套‘腐骨蚀魂’的甲胄,正在被雷云感应,成了活靶子!”
话音未落,镜像画面猛地一晃。只见雷云深处,一道粗逾水缸的紫雷毫无征兆劈落,目标并非云中人影,而是海面某处平静无波的暗流漩涡。轰然巨响中,漩涡炸开,竟腾起半透明的土黄色光幕——正是黄旗宗独门“叠土封灵”的残余禁制!光幕碎裂刹那,十三道幽蓝电弧自海底暴起,如蛛网倒悬,瞬间接驳上空雷云。整片乌云登时沸腾,电光不再是游走,而是开始凝形:龙头、龙爪、龙脊……一条由纯粹雷霆构成的雷龙虚影,在云中昂首咆哮!
“不好!”牛前在西牛中枢拍案而起,金箍棒砸得地面龟裂,“他们把填埋的灵脉当作了雷法引信!这哪是破阵?这是……这是给雷龙喂食!”
雷云之下,师春忽然抬手,摘下了胸前铁甲面具。面具掀开的瞬间,右眼灰雾暴涨,视野中所有色彩尽褪,唯余亿万条纵横交错的灵力丝线——那是大军布阵的脉络,是蓝童子毒瘴扩散的轨迹,是黄旗宗残存禁制的余烬,更是……十三道幽蓝电弧与雷云之间,那根根纤细却坚韧如钢的牵引线。他目光死死锁住其中最粗壮的一根,那线末端,正连着肖省怀中一枚赤铜令牌。令牌内里,三道伪造的“天枢印”阵纹正与雷云共鸣,嗡嗡作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