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四七章 堂而皇之(2/4)
,皆屏息凝神,所有目光如钉子般钉在师春背影上。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喵——!!!”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猫叫撕裂寂静!
不是来自下方,而是自师春头顶、自蓝童子脚下光柱内部炸响!
那胖乎乎的大白猫,竟不知何时挣脱了云妖形态束缚,化作一道雪白流光,自蓝童子踏来的光柱底部逆冲而上!它并非攻击蓝童子,而是用尽全身力气,一头撞向蓝童子托灯的手腕!
“铛!”
一声清越金铁交鸣!
大猫利爪并未触及蓝童子肌肤,却在离其手腕三寸之处,硬生生撞上一层无形屏障。那屏障应声震颤,幽蓝灯焰猛地一跳,如风中残烛!就在这一跳的瞬间,蓝童子眼中首次掠过一丝错愕——他布下的“命丝”,竟被这蛮横一撞搅乱了半息轨迹!
半息,足够师春动了。
他左掌闪电探入怀中,却并非取出令牌,而是猛地一拍!掌心赫然贴住一枚青黑色鳞片——那是东郭寿被藤蔓绞杀时,从其肩甲崩落的残片!鳞片瞬间爆开,化作一团浓稠墨雾,雾中竟有无数细小符文旋转,如活物般疯狂吞噬周遭光线!
墨雾甫一扩散,蓝童子灯焰映照下的空间顿时扭曲。那根直刺心口的命丝,如同投入浑水的丝线,骤然变得模糊、迟滞、方向飘忽不定。更诡异的是,墨雾边缘,竟隐隐浮现出另一枚令牌的虚影——轮廓、纹路、甚至边缘磨损的痕迹,与真品分毫不差!只是通体漆黑,如墨玉雕琢。
蓝童子瞳孔一缩。
他认得此物——“影契”!逍遥派秘传禁术,以至亲至信者精血为引,以仇敌本命之物为媒,可短暂幻化出对方命格印记的“影子”。此术代价极大,施术者必折十年阳寿,且需施术者与目标有深刻因果牵连……这墨雾所化虚影,分明是东郭寿亲手所刻、亲自祭炼的裂空剑令牌!蓝童子当年亲手将此令牌嵌入东郭寿丹田,岂能不识其魂?
心念电转,蓝童子托灯之手竟微微一顿。
就是此刻!
“扔!”师春低吼,声如裂帛。
肖省早已蓄势待发,手中那堆杂色令牌如天女散花般泼洒而出!五光十色的令牌划出数十道抛物线,尽数朝蓝童子面门砸去!与此同时,他扯开嗓子,用尽丹田之气嘶吼:“蓝童子!东西给你!还请高抬贵手——!!!”
吼声未落,吴斤两双指轰然下劈!
“轰隆——!!!”
不再是酝酿已久的雷霆,而是倾尽所有、孤注一掷的引爆!积蓄良久的雷云残余能量被强行撕开一道缺口,一道粗逾水桶、亮得令人心盲的惨白雷柱,裹挟着毁灭意志,自上而下,狠狠贯向蓝童子天灵盖!
前后夹击!虚实难辨!真假莫测!
蓝童子终于动了。
他未闪,未挡,亦未以灯焰格挡雷霆。只见他左手松开铜灯,五指如兰花绽放,迅疾无比地在身前虚画——不是符箓,而是七个极其简陋、甚至歪斜的“×”字!每个“×”画毕,空中便有一颗微小星辰虚影一闪即逝。
七星镇命!
七个“×”字落定,那道毁天灭地的惨白雷柱,竟在距他头顶三尺之处,轰然停滞!无数电蛇狂舞挣扎,却再难寸进!而那泼洒而来的数十枚令牌,亦在触及他身前三尺时,齐齐凝滞于半空,滴溜溜悬浮,光芒明灭不定,仿佛被无形之力牢牢吸住。
时间,仿佛被强行摁下了暂停。
蓝童子缓缓抬头,目光越过凝固的雷霆,越过悬浮的假令牌,最终,落在了师春脸上。那眼神里,再无之前的洞悉与笃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