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四六章 雄才伟略(1/3)
怨声沸腾的问题解决不了,那就硬扛,反正一帮人又不敢直接造反。只是这域主的位置刚坐上,就臭了名声,非蛮喜所愿,搞得恶心的不行。
东部指挥使东郭寿也只能是硬着头皮硬扛,他试着找宗门开口借钱了...
海面之上,泥浆翻涌,腥气冲天,数十万大军的法力威压尚未散尽,余波仍在天地间震荡如鼓。那团曾遮天蔽日的雷云早已被撕得七零八落,只余几缕残烟在高空游荡,像被扯断的旧幡,垂死挣扎。而就在这一片混沌将息未息之际,阿三轰然坠海,激起丈许浊浪,麒麟鳞甲上泛起一层灰败青纹,四肢抽搐,口中溢出淡金色泡沫——那是蓝童子“腐骨黄烟”入体后的典型征兆,毒非烈,却蚀神髓、销灵根,发作极缓,但一旦显形,三刻之内若无对症解药,连元婴都难保不溃。
师春一跃而下,足尖点水即起,未沾半分泥浆,右眼瞳孔骤然收缩成一线金芒,扫过吴斤两、肖省与阿三三具瘫软躯体,又掠过他们脖颈处微微凸起的淡黄斑点——正是毒已入络的明证。他指尖微弹,三道青光疾射而出,不是丹丸,亦非符箓,而是三枚拇指大小、通体幽黑的“墨鳞钉”,钉尖吞吐着细不可察的寒雾。墨鳞钉无声没入三人后颈大椎穴,旋即隐去,只余皮肤下一道游走的墨线,如活蛇般缓缓盘绕三圈,继而沉入皮肉深处,再不见踪影。
“封脉滞毒,拖半个时辰。”师春低语,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凿,在众人耳中震得嗡鸣。他抬手抹过腰间玉匣,匣盖掀开刹那,一股浓烈药香混着铁锈般的血腥气扑面而来——里面并非丹瓶,而是一排七支青铜针筒,每支针筒表面都蚀刻着不同山海异兽图腾,针尖泛着幽蓝冷光。最中央一支,赫然盘着一条衔尾而噬的九首螭蛟,鳞片缝隙里还嵌着半粒干涸的暗红血痂。
安无志瞳孔骤缩:“……螭蛟噬心针?宗主当年为炼此针,硬生生拆了自己半条命脉,说此物一出,必见真血!”
师春没答,只将那支螭蛟针筒倒扣于掌心,拇指按住筒底机括,咔哒一声轻响,针筒顶端豁然裂开,露出九枚细如蛛丝的银针,针尖各自悬着一滴殷红血珠,正微微颤动,仿佛尚有心跳。他反手一扬,九针齐出,如九道赤色流萤,分别没入吴斤两眉心、肖省百会、阿三额角,又分三路刺入三人手腕内关、足踝太溪、脊柱命门六处要穴。血珠瞬间蒸腾,化作九缕赤雾缠绕其身,雾中隐约有螭蛟嘶鸣之声,短促而凄厉。
朱向心忍不住低呼:“这血……是宗主自己的?”
“不是。”师春终于开口,嗓音沙哑,“是蓝童子三年前潜入折春谷盗取‘九转回魂草’时,被守谷灵兽咬破手腕留下的血渍,我让木兰青青从他丢弃的染血布条上,刮下来存了三年。”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惊愕的脸,“蓝童子用毒千变万化,唯独此毒,毒性与施毒者本源血脉深度勾连。他以为换了十七种毒方就能掩去根本,却不知血中烙印,比功法更难磨灭。”
话音未落,吴斤两喉间忽然咯咯作响,双眼猛然睁开,眼白上竟浮起蛛网状金纹,他张口欲呕,却喷出一口墨绿黏液,液中蜷缩着三只米粒大小、通体惨黄的活虫,虫首生双角,正疯狂啃噬着黏液边缘的赤雾。肖省紧随其后,鼻腔中钻出两条细线般的黄丝,刚离体便被赤雾裹住,滋滋冒烟,顷刻焦枯。阿三则浑身鳞片炸起,背脊中央隆起一道肉脊,脊上裂开细缝,缝中渗出黄脓,脓液落地即燃,烧出一串幽绿火苗——火苗摇曳间,竟映出蓝童子侧脸轮廓,一闪即逝。
“他在毒里藏了‘影蛊’!”童明山失声,“借毒为媒,以受害者神识为壤,反向窥探施毒者所在!”
师春颔首,右眼金芒陡盛,视野中,那三簇幽绿火苗的焰心,正同步浮现出三枚微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