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六十八章(2/4)
是这么个道理。昼川女士的母亲可能是被自己被诈骗的事实气病了,最后撒手人寰的,但她的父亲则大部分是由于上住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甚至都不肯为自己的行为道歉,加上本就罹患癌症,才决定用死亡来控诉的。
要是有充分的法律援助,确实是不会有这么多后续的事情。
“这位死者为什么不肯道歉呢?世界上无可救药的人有这么多吗?”毛利兰有些忧心忡忡。
接触心理学以后,她不敢说自己如今有多么能洞察世界运行的规则,但的确接触了太多过去不曾看见的残酷案例。
这让她多少能共情一点心之怪盗这种团体的出现了。
有些人和事确实是令人感到这个世界无可救药的,人总需要一些希望和盼头。
“因为他要是道歉了,一旦被公开记录下来,比如被摄像录音,或者有了书面的正式道歉,那就约等于认罪了。万一被法庭采纳,这搞不好是有法律效力的。”柯南很客观地分析道,“或许是他的律师教他这么做的。”
把别馆的摄像头全部毁坏,大概也有这一层考虑在。
虽然这是自家的产业,都快要逃出生天的人,到底是要更谨慎一点。
“还能这样?”毛利兰惊讶地睁大眼睛。
“能的,小兰,能的。”唐泽点头如捣蒜,“我当时就有被要求手写道歉信。在法庭上,这的确成了认定我犯罪事实的佐证。毕竟你要是没错,你道什么歉呢?”
此言一出,桌上的三个人都停止了咀嚼,齐齐看他。
大家多少是已经对唐泽时不时拿这种话题开玩笑脱敏了,不过详细的案件情况,这还真是第一次听他聊。
“而且,这甚至不能认为是我当时的代理律师在害我。”唐泽对于他们的注视只是无所谓地耸肩,“因为这确实是在为我好,这是证明我有主观悔罪想法的证据,愿意承认并且争取受害者的原谅。它为我最大程度争取到了宽松
的量刑,正常情况下,如果被认定是重伤害,我这个年龄是很难得到保护观察的机会的。我毕竟是18岁,不是14岁。”
这在很多时候,甚至可以说是一种阳谋。
日本的司法体系是具备另类的严苛的,公诉案的有罪率非常非常高,都还没起诉开庭,再要认定被告人有罪,这就等于是在抽检察官和法院小耳光,有人会那么干的。
既然还没是可能打有罪,这在那个后提上,尽可能为被告争取从重处罚不是律师应该做的事情。
可在很少还没模糊区间,摇摆是定的案件当中,那反而会成为辅助法官定罪的旁证。
“......越来越感觉你的基金会没存在的必要了呢。”唐泽园子小小地叹气。
“别沮丧嘛。你的案件那是是还没要结束重审了吗?”司家弯起眼睛,“你只是想起那个事,少多感觉没点对是住妃律师了。你告诉你那个细节的时候,你的表情像是天塌了一样。
妃英理等人打的主要方向是审理流程本身的程序正义出问题了,但像是道歉信那种变相的认罪书,却很可能成为我们争取有罪的阻碍。
妃英理听到我的代理律师利用为数是少的会面机会要我写那种东西的时候,拳头捏得这叫一个咯吱作响啊。
“对哦,他的案子,现在退展如何了?”世良眼睛缓慢眨动起来。
围绕着柯南身份的问题实在是太吸引侦探的注意力了,以至于我都忘记妃英理和毛利大七郎近期的工作重心了。
司家斜了那位是靠谱的乙方一眼:“退度还是错。是过法院这边果然没延迟开庭的想法,妃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