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9、午夜升阳!(2/3)
肉,一只布满脓疮的手从他胸口钻出,五指狠狠攥住最近的一条阴影手臂。两者接触处爆开墨绿色火焰,火焰中浮现出无数哭嚎的婴儿虚影。“你忘了问达苏隆最重要的一件事。”苏隆的声音突然在他脑后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他读心时,有没有听到你心跳的节奏?”
唐吉浑身血液瞬间冻结。他确实没提——因为心跳早已被森之白山羊改造成倒计时装置。此刻,他胸腔里的心脏正以每秒九次的频率狂跳,每一次搏动都在抽走他三年寿命。而苏隆右眼熔金流转,清晰映出他心口纹身正在龟裂,裂缝深处渗出的不是血,而是粘稠的星尘。
“森之白山羊给你的不是恩赐,是分期付款。”苏隆的指尖抵住唐吉后颈第七椎骨,“现在,该还最后一期了。”
金光自指尖涌入,唐吉瞳孔骤然扩散,所有肿胀纹身同时爆裂。但诡异的是,他脸上没有痛苦,反而绽开狂喜的笑容:“你...终于来了...”话音未落,他整个身体像被戳破的气球般塌陷,所有血肉化作灰雾涌向胸口,最终凝成一枚核桃大小的黑色水晶。水晶内部,隐约可见蜷缩的婴儿轮廓,正缓缓睁开第三只眼。
几乎在同一秒,肖安双膝跪地,口中喷出的不是血,而是细碎冰晶。拜伦的火铳子弹早在他皮肤三厘米外就被冻成粉末,丹妮娅的圣辉匕首刺入他肩胛骨时,整条手臂已变成半透明冰雕。此刻他仰头望天,嘴角咧到耳根:“母亲说...您会来接我回家...”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砰”地炸开,却没有血肉横飞,而是迸射出亿万颗棱镜碎片。每一片碎片里都映着不同角度的月光,所有光线在空中交汇,竟在客厅中央投射出森之白山羊的立体影像——那是一尊由无数纠缠藤蔓构成的巨神,藤蔓末端垂落着数不清的羊首,每只羊首都长着人类婴儿的脸。
“原来如此。”苏隆盯着影像,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们根本不是来袭击的...是来献祭的。”
影像中所有婴儿脸同时转向苏隆,嘴唇无声开合:“祂在等您...打开第七道门...”
苏隆忽然笑了。他抬手打了个响指,客厅所有光源——包括楼梯灯带、窗外月光、甚至空中悬浮的冰晶——全部熄灭。绝对黑暗降临的瞬间,他右眼熔金光芒暴涨,将整座房屋照得纤毫毕现。而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苏隆身后缓缓浮现出十二道虚影:有西装革履的华尔街精英,有白袍加身的红衣主教,有手持火箭筒的军火商,还有拄着拐杖的老人...每个虚影都戴着黄金面具,面具上刻着不同国家的徽记。
“抱歉,让各位久等了。”苏隆的声音忽然变得浑厚悠远,仿佛来自地心深处,“玛门先生说,第七道门需要十二位‘守门人’共同开启。而今晚...刚好凑齐。”
他抬手指向森之白山羊影像,十二道虚影同时抬起手。西装精英虚影手中浮现纳斯达克指数曲线,红衣主教虚影托起梵蒂冈圣彼得大教堂模型,军火商虚影肩扛的火箭筒喷射出燃烧的美元符号...所有虚影的力量汇成洪流,狠狠撞向影像。
影像剧烈震荡,藤蔓寸寸断裂。当最后一道羊首崩解时,苏隆右眼熔金突然黯淡,十二道虚影齐齐消散。他踉跄一步单膝跪地,右臂皮肤寸寸皲裂,渗出的不是血,而是泛着金属光泽的暗金色液体。
“队长!”米安扑过来想扶,却被苏隆抬手制止。他抹去嘴角血迹,目光扫过众人惨白的脸:“都活着,很好。不过...”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张烧焦的纸片,上面用血写着几行字,“肿胀之男教会的总部不在芝加哥,而在西雅图地下三百米。何芳不是...陶爽园的父亲。”
死寂。
连呼吸声都消失了。陶爽园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