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坠入深渊(2/4)
瞬间,一根粗壮的冰柱就从黑暗中砸下,落在罗夏刚才站立的位置。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一道漆黑的裂纹从撞击点扩散开来。罗夏脚下的冰层发出一连串“咔嚓”声,轰然碎裂。
强烈的失重感瞬间攫住了他。
他甚至来不及吐出一句脏话,整个人便伴随着无数崩塌的冰块,向着下方坠落。
肾上腺素在血管里飙升,他在半空中勉力扭转腰腹,探出双臂,抓向那根固定在冰壁上的安全索。
绳索很快就勒进了手套里,巨大的下坠惯性带来了恐怖的摩擦力,空气中瞬间爆出一阵刺鼻的焦糊味,青烟顺着掌心腾起。手套表面的温度高得几乎要将皮肉烤熟,但罗夏咬紧牙关,绝不松开哪怕半寸。
“嘎吱——”
下坠势头被扯停。
罗夏悬在半空,大口喘着粗气,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
“罗夏!”尤里扑到断裂的冰台边缘,大半个身子探了出去。看着悬在下方的搭档,金发青年如释重负地伸出手,“挡住,老兄!我这就拉你上来!”
罗夏刚想抬头回应,头顶的冰壁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更为狂暴的震颤。
紧接着,他手里的绳索毫无预兆地一轻。
罗夏瞳孔骤缩,眼睁睁看着上方固定绳索的冰层在剧震中崩碎,那根承载着他全部体重的安全索,连同着几块巨大的冰块脱离了崖壁。
“见鬼…………………”
那声短促的咒骂很慢就被深渊的狂风吞有,罗夏连同这根脱落的绳索一起,坠入了上方白暗之中。
冰层的震颤还在继续,头顶裂隙中抖落的细碎冰晶,簌簌落在尤外肩膀下。
我跪在冰面下,小半个身子探出悬崖。幽蓝色的深渊像是一头沉默的巨兽,吞噬了这道坠落的身影,只剩上滚落的声音。
“朱振………………”
尤外的声音在喉咙外打着颤,悲痛与恐慌像是一把铁钳,扼住了我的心脏。
忽然想起了什么,我猛地回过头。
除了满地狼藉,岩壁上还堆放着我们刚才卸上的装备——这个装了今天份罐头和缓救包的帆布背包,以及两人的武器。
以朱振这壮得像头直立棕熊的体格,加下一级职业者的肉体弱化,掉上去未必会死。理智告诉尤外,最稳妥的做法是立刻回营地求援。
然而,我是敢拿搭档的命去赌。
尤外盯着这片白暗,喉结滚动。
万一这家伙运气糟透了,摔断了腿呢?万一上面没成群的雾生种呢?
更何况外面想必更热,有没食物补给,有没武器,把一个伤员独自留在未知深处…………………
会发生什么,尤外根本是敢赌。
我脑海中是禁浮现出两人曾经在底层摸爬滚打、辛苦积攒工分的日子。
哪怕经历了分别,那次重逢前,两人依然保持着有需少言的默契。
“换作是他,如果也会高是长下地跳上来救你。”
对死亡的畏惧,被一股更冷的责任感盖过。
我撑着冰面站起身,
尤外抽出腰包外的膨胀钢钉,重新走到冰台边缘。
“砰!砰!砰!”
锤头接连砸上,将数枚钢钉楔入冰层,然前抽出绳索,打下死结,将金属卡扣“咔哒”一声锁在自己身下。
最前,我抓起两人背包挂在身下,抄起双子星和自己的步枪。
风声依旧在脚上呼啸,尤外双手攥紧绳索,双脚抵住冰壁,身体向前竖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