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弊端与余波,系列上新!(1/4)
首次易容圆满成功。陈衍心里颇为开心,索性盯着这张脸继续逛了起来。
又逛了约莫半个小时,他渐渐感觉到有些不对。
他的脸开始发闷了。
刚开始只是有点紧,像脸上多糊了层东西,说...
方牙人走在前头,青布长衫下摆随步轻扬,袖口沾着几点未干的墨迹,像是刚放下笔就匆匆迎了出来。他步子不疾不徐,却总比身后两人快半步,既不失礼数,又恰好引路——这分寸拿捏得极准,仿佛多年练就的本能。苏清沅跟在侧后,口罩早摘了,只余耳后一缕碎发被湖风撩起,贴在颈边微汗的皮肤上。她没说话,可目光始终落在前方:南门大街两侧灰墙黛瓦渐次退后,酒旗斜挑,檐角铜铃轻响,石板缝里钻出几茎野艾,青气扑鼻;再往前,街面忽地开阔,芦湖水色自东南方向漫溢而来,浮光跃金,水汽氤氲,连空气都沉了几分,带着湿润的凉意与微腥的草木清冽。
沈露落后半步,手机横在胸前,镜头微微抬高,将三人背影、街景、湖光一并框入。直播间弹幕已疯至刷屏,字句重叠如潮涌:“清沅姐耳后那颗小痣我认得!”“她睫毛好长!古城滤镜?不,是真人!”“刚才她笑的时候左边酒窝比右边浅一点,我截图了!”“鹿姐快拉镜头!看她走路姿势——是不是带戏感?但又不是演的,就是自然!”
沈露没理,只把镜头略略右偏,掠过苏清沅垂在身侧的手——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指节修长,腕骨处一道淡青色细纹,像古画里勾勒衣褶的游丝描。她忽然想起上回在墨坊撞见苏清沅抄《茶经》,手腕悬空三寸,落笔稳如刻石,墨汁滴在宣纸上晕开一小片松烟青,她当时顺手拍了张照发朋友圈,配文:“雅士不靠脸,靠腕力。”底下点赞破千,评论清一色“求拜师”。
“到了。”方牙人倏然驻足,抬手一指。
眼前是一道粉墙,墙头爬满凌霄,红花累累垂坠,底下乌木门扇虚掩,门环是一对衔环铜虎,虎目圆睁,口衔金铃。门楣上悬一匾,墨书两字:栖云。
“芦湖北岸‘栖云巷’,共九户,临湖三宅,居中者最静,也最贵。”方牙人声音压低,指尖叩了叩门环,铃声清越,竟似一声鹤唳,“此宅原属前朝一位致仕翰林,归隐后亲手栽柳、凿池、垒石,临终前亲题‘栖云’二字,命匠人阴刻于门内影壁。后来族中败落,宅子典与官府,如今收归厢坊统管,只许租,不许售。”
苏清沅没应声,只伸手推门。
吱呀——
门轴轻响,一股陈年松香混着新焙龙井的气息扑面而来。院内天井方正,青砖墁地,四角各植一株百年银杏,枝干虬曲如龙,此刻新叶初绽,嫩黄透光,风过时簌簌细响,仿佛整座院子在呼吸。正北五间正房,廊柱漆色温润,非朱非褐,倒像陈年琥珀浸透时光;西厢三间稍矮,窗棂雕的是芦苇雁阵,东厢则嵌着半扇冰裂纹琉璃窗,阳光穿过,在青砖地上投下流动的碎金。
“这院子……”苏清沅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让直播间骤然安静了一瞬,“没活气。”
方牙人立刻颔首:“娘子好眼力。此宅每日晨昏,自有厢坊洒扫仆役入内拂尘、换水、添香。湖上渔舟每日卯时必经此巷,船娘唱一支《采莲谣》,声起时,檐角铁马便随音而颤——您听。”
话音未落,远处湖面果然传来悠悠女声,调子古朴,词句却听不真切。几乎同时,廊下悬着的几枚铜铃齐齐微震,叮咚如碎玉落盘。苏清沅仰头望去,只见铃舌轻晃,余韵绵长,仿佛那歌声是钥匙,轻轻旋开了这座老宅沉睡的喉舌。
弹幕炸了:“她听见了!真听见了!!”“古城NPC连唱歌都带触发机制?!”“这不是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