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寒冬确实来了(1/4)
“发财了！老子这一次发财了”这就是在随后的时间里，舒舒服服地洗了一个热水澡，处理和包扎了一下身上的伤口，美滋滋吃了一顿迟到晚餐的丧彪老爷。
看到了安东尼经过一番详细检查，送上来一大堆...
爆炸的硝烟尚未散尽，通道口那堆塌陷的混凝土便已凝固成一道灰黑色的壁垒，像一具庞大尸骸的脊骨横亘在废墟之上。碎石缝隙间，几缕青烟扭曲着向上攀爬，又被穿堂而过的风撕扯得七零八落。胡彪蹲在距离出口三米远的掩体后，右手拇指慢条斯理地刮过左轮枪管边缘的锈迹，指尖沾了一层薄薄的黑灰，却没抬手去擦。
他没看那堆混凝土，也没看地上被震得耳膜出血、正扶着墙干呕的弗林——那小子鼻孔里淌出两道暗红血线，活像两条蠕动的小蚯蚓。胡彪的目光，牢牢钉在通道内侧三米处的地面。
那里，有一小片暗红色的印子，不大，只有巴掌宽，边缘微微发黑，是查理·布朗昏迷前最后一口呛出来的血。血迹旁，还斜躺着半截断掉的皮带扣，银灰色，上面蚀刻着一只展翅的秃鹫纹章——那是泰勒家族三代以前的旧徽记，早已不用，只在老派贵族私藏的旧物上偶有出现。胡彪认得这纹章，去年在黄沙城地下黑市，他亲眼见过一枚同款怀表，表盖内侧刻着“赠予吾爱伊莎贝尔·泰勒，1972年冬”。当时卖表的老瘸子说，那是泰勒家主早年流落在外的私生女，后来死在了北境雪原的兽潮里。
他忽然笑了下，极轻，连嘴角都没真正翘起，只眼尾浮起一点冷峭的褶皱。
“二当家。”胡彪声音不高，却稳稳穿透了余震未歇的嗡鸣，“把查理少爷身上那件外套，扒下来。”
二当家正用一块破布堵住自己左耳的渗血，闻言一愣，手上的动作顿住：“啊？”
“他左腋下第三根肋骨的位置，有个针尖大的红点。”胡彪依旧盯着那滩血，“昨晚精油开背时，我用的是‘赤鳞蚁’毒液稀释剂，涂在他后颈脊椎第七节凹陷处。蚁毒不致命，但会随血液游走，在受压最重的体位处析出结晶。他刚才倒地时右肩先着地，整个上半身重量都压在左肋——所以那儿，一定有反应。”
话音未落，维克托已经一个箭步跨到查理·布朗身边。这胖子平日走路都喘，此刻却快得像头扑食的鬣狗。他左手掐住查理下巴往上一抬，右手两指并拢，猛地向下一划——“嗤啦”一声，那件剪裁考究的深灰羊绒外套前襟应声裂开，露出底下一件素白衬衣。维克托指尖毫无迟疑，直接按在查理左肋下方，用力一摁。
“呃……”昏迷中的查理喉咙里滚出半声闷哼，眼皮剧烈颤动，额角瞬间沁出豆大汗珠。
维克托收回手，指腹赫然沾着一粒芝麻大小的暗红结晶，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油亮光泽，像一滴凝固的血泪。
“赤鳞蚁毒晶。”胡彪终于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果然没骗我。这玩意儿见风就活，三分钟内若不泡进特制盐水，它会顺着汗腺钻进皮下组织，再过两小时，就能让二级巅峰的进化者，变成只会抽搐吐白沫的瘫痪猪。”
左右护法同时吸了口凉气。左护法低声问：“老大……您早知道他会中招？”
胡彪没答，只弯腰捡起地上那半截皮带扣，用指甲轻轻刮了刮背面。铜绿剥落处，隐约露出一行极细的蚀刻字：“……于达拉斯中央医院，1983.04.12”。
他手指一顿。
达拉斯中央医院？那地方早在第三次辐射风暴后就塌了三分之二，地基沉降近十米，如今只剩个黑洞洞的竖井，连最胆大的拾荒者都不敢靠近。可这枚皮带扣，却明显是近期才从人体上脱落下来的——断口新鲜，金属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