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心愿达成(1/3)
十秒后，随着咪娜松开双手上用力拉扯的铁链。被勒出了胸腔中最后一口气，脸色发紫、舌头都吐出来、已经彻底死透了的矮小护道者，立刻在‘嘭’一声中扑倒在地。
用力地踢了矮小护道者一脚，确认这...
爆炸的余波还在耳膜里嗡嗡作响，呛人的硝烟混着混凝土粉末，在通道口翻滚成一团灰白雾障。胡彪没动，蹲得比谁都低，可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截刚从熔炉里淬出来的铁棍。他眯着眼，透过尚未散尽的烟尘缝隙往外瞧——那一片塌陷的混凝土堆得歪斜狰狞，钢筋如巨兽肋骨般刺出，表面还沾着几片暗红血渍和半截蝙蝠翅膀。三只被震晕的暗夜蝠正瘫在碎石缝里抽搐，翅膀软塌塌地摊开，露出底下青灰色的皮膜，腹腔微微起伏，却再掀不起半点风。
“咳……咳咳！”弗林第一个爬起来，抹了把脸上的灰，吐出一口带黑渣的唾沫，声音嘶哑，“炸得……真他妈瓷实！”
二当家甩了甩耳朵里灌进去的灰，咧嘴一笑，缺了两颗门牙的豁口在昏暗光线下格外显眼：“不瓷实能行？老子盯着那堆混凝土看了三天，哪根钢筋往哪拐，哪块水泥板最脆，全记在肚子里呢！”他伸手拍了拍胸口，仿佛那里真揣着一张图纸，“胡爷说要堵死它们的嘴，咱就给它焊上铁盖子！”
左右护法没吭声，只是默默将各自腰间的短刀插回鞘中，又各自从怀里摸出一枚拇指大小的褐色药丸含进嘴里。药丸入口即化，一股辛辣直冲天灵，两人眼底霎时掠过一层淡青微光——那是黄沙城特供的“回魂散”，专为进化者压榨残存灵魂之力而炼制，一粒顶三小时硬扛，副作用是七日内五感钝化、夜间盗汗如雨。他们吞得干脆利落，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嚼的是豆子。
维克托却没动。他站在胡彪侧后半步的位置，双手垂在身侧，指节粗大泛白，指甲缝里嵌着干涸的黑泥。他一直盯着那堆塌陷的混凝土，视线沉得像铅块，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几乎被余震吞没：“蝠王没走。”
胡彪眼皮一跳，没回头，只鼻腔里轻轻“嗯”了一声。
维克托往前挪了半步，靴底碾过一块碎玻璃，发出细微的“咔嚓”声：“它在听。”
话音刚落，通道外那片死寂骤然被撕开一道口子——不是嘶吼，不是振翅，而是一声极细、极锐、仿佛用烧红钢针刮过琉璃的“吱——”。
那声音不高，却像一根无形冰锥，瞬间凿穿所有人的鼓膜，直刺颅骨深处。胡彪喉结猛地一缩，太阳穴突突直跳；二当家刚咧开的嘴僵在半空，嘴角肌肉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就连刚吞下回魂散的左右护法，瞳孔也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手按刀柄的指腹渗出细密冷汗。
是超声波。比之前蝠王袭击查理·布朗时更凝练、更阴毒、更……精准。
它没冲向人群，而是沿着混凝土裂缝的走向，呈螺旋状钻入。所过之处，碎石表面竟浮起一层细密水珠，随即“嗤嗤”蒸发，腾起缕缕白气。几只侥幸未死的暗夜蝠刚挣扎着扑棱翅膀，脑袋便无声无息炸开，红白之物溅在灰墙上，像几朵骤然绽开的腐烂花。
“它在找活口。”维克托声音更沉，“查理·布朗身上有启灵草的气息，哪怕只剩下一星半点，对它来说也是灯塔。”
胡彪终于转过头，目光扫过地上昏迷不醒的查理·布朗——这少爷此刻面如金纸，七窍干涸的血痂龟裂如蛛网，脖颈处一道紫黑色淤痕深陷皮肉，分明是蝠王俯冲时爪尖划过留下的印记。他左臂被矮个护道者死死架住，右臂却软塌塌垂着，手腕以一个诡异角度扭曲着，指缝间还攥着半片枯黄卷曲的启灵草嫩叶，叶脉早已干瘪发黑，却仍顽强地渗出一丝极淡、极腥的甜香。
胡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