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生产队的材料不够(1/3)
生产大队昨天中午才买回来尼龙绳,昨天下午紧赶慢赶,也就只多做了一组延绳钓的筐钩出来,今天一早给捕鱼3队带出海。效果很显著,两组延绳钓产量增加了1436斤,都快占全捕鱼队将近一半的产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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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海潮站在钟表柜台前,没立刻挑表,只把两只手插进棉袄口袋,指尖摸着那两节冰凉的干电池,又轻轻碰了碰手电筒金属外壳上细密的螺纹。他目光缓缓扫过玻璃柜面下那些手表——上海牌、海鸥牌、熊猫牌,表盘或白或黑,指针纤细如发,秒针走动时发出极轻的“嗒、嗒”声,在供销社略显空旷的厅堂里竟也清晰可闻。
林织雨站在他身侧半步,呼吸微沉,方才那场争执像一团火在胸口闷烧未散,脸颊还泛着薄红。她没再看那女售货员离去的方向,只盯着柜台里一只上海牌小方表:表带是黑色人造革,扣子微微磨损,表壳边缘有一道浅浅划痕,但表盘干净,蓝钢指针泛着幽微冷光,玻璃盖下三根针正匀速前行,仿佛从来不知人间有傲慢与羞辱。
“就它。”她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稳。
大赵连忙俯身打开锁扣,小心翼翼将那只表取出,托在掌心递过来:“同志,这表是上个月退回来的,说是走时偏快,校准过两次,现在日差不超过十秒,表带也换过新的,原价三十八,现价二十九,要不……给您再抹个零?二十八块五?”
林织雨没接,只问:“工业票要几张?”
“不收工业票,议价商品,现金就行。”
她点点头,从斜挎布包里掏出叠得整整齐齐的一沓钱——最上面是两张崭新的拾元大团结,底下压着几张伍元、几张壹元,还有几枚硬币。她数出三张拾元,指尖在纸币边缘轻轻一捻,纸角发出细微脆响:“二十八块五,对吧?”
“对对,找您一块五。”
她没伸手接零钱,只把表翻过来,仔细看了看后盖刻字:沪字编号730921,厂标清晰,螺丝无撬痕。“出厂日期是七三年九月?”她问。
大赵一愣,凑近看了眼,点头:“哎哟,您这眼力……真准。”
“我奶奶以前在钟表厂做过装配工。”她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吃了几个包子,“她说,后盖刻字歪斜、螺丝拧得深浅不一的,八成是返修表;要是刻字工整、螺丝口齐平,哪怕有划痕,也是正经出厂的。”
大赵脸上那点尴尬的笑彻底僵住,随即换成一种近乎敬畏的恭谨:“您奶奶……真是老师傅!这表我们真没拆过后盖,就是顾客嫌走得快,送来调校的。”
林织雨这才接过表,拇指摩挲过表壳背面那圈细密的防滑纹,没戴,只把它轻轻放进布包夹层,拉好拉链。
陈海潮一直没说话,直到她合上包,才低声笑出来:“你连表壳划痕都看得清?”
“不是看清,是知道该往哪儿看。”她抬眼,睫毛在供销社顶灯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我爸退伍前在海军修械所干过两年,教过我怎么辨零件真伪——假的锃亮,真的有包浆。”
他怔了一下,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层层打开,里面是几颗灰扑扑、指甲盖大小的圆石子,表面布满细密孔洞,边缘被海水磨得圆润:“你看这个。”
她接过来,对着顶灯眯眼细瞧,又凑近鼻尖闻了闻,一股极淡的咸腥气混着矿物土腥:“海胆化石?”
“嗯。去年台风天,老盐田塌了一角,露出底下一层黑泥,我蹲那儿捡了两天,就这六颗。”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想攒够钱,买个放大镜,再买本《福建沿海地质图志》,查查那片盐田底下到底埋着什么。思甜说我在胡闹,说我该去学开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