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突破二阶(1/4)
荼蘼有些震惊地看着荼琪。在她的印象里，荼琪就没有过任何错误，即使有错误，她也会找一些各种各样的借口和理由去解释。
至少在荼蘼的认知里，荼琪就是一个不犯错，也不会承认错误的人。
...
左乐的手指僵在半空，袜子边缘只掀开了一道细缝，指尖还沾着一点布料的微涩。他没动，也没说话，只是眼睫垂得极低，喉结缓慢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茶琪却已经翻过一页资料，纸张发出轻微的窸窣声，像一记无声的催促。
“圣女大人……”他开口，声音比平时哑，“您说的‘梦想’，是指什么？”
茶琪没抬头，指尖点了点资料上陆朝夕的名字，又轻轻划过左静雨那一栏——后者被标注着“战力评级：E-，精神韧性：C+，战术预判：D”，后面还缀着一行小字：“入选理由：血缘绑定豁免条款适用。”
“你不是在想，为什么左静雨能进？”她终于抬眼，目光清亮得近乎锋利，“明明连基础刀术都劈不稳，呼吸节奏乱得像刚学会走路的幼犬，却能站在探索者队列里，和荼蘼并肩而立。”
左乐没否认。
他当然想过。不止一次。
那天考核结束，他站在训练场外围，看着左静雨被荼蘼一手拽着后颈衣领拖出靶区，另一只手还死死攥着那把根本没开刃的训练匕首，指节泛白，指甲缝里嵌着灰，嘴唇抖得厉害，却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没哭，可她站在那里，就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而荼蘼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她往自己身后一挡，冲裁判扬了扬下巴：“她过了。你们签的条款，我妹妹的名字，就写在第一条。”
那一刻左乐忽然明白了——所谓“血缘绑定豁免”，从来不是特权，而是枷锁。是陆氏与教会之间早已写进契约骨血里的暗语：陆家的女儿，哪怕弱得连风都扛不住，也必须站在光里；而陆家的儿子，哪怕强得能撕开镜海裂缝，也得亲手把这扇门，再推得更宽些。
“所以您才让我当护卫。”他低声说。
“不。”茶琪合上文件，轻轻把那本薄册搁在膝上，脚踝微微一勾，蹭了蹭左乐搁在腿边的手背，“是你自己选的。”
左乐怔住。
“选拔开始前，你主动申请调入护卫序列，而不是猎杀者或探索者。我没记错的话，你递交申请表那天，荼蘼刚在武道院被三个人围堵，肋骨裂了一根，却硬是把对方领头的鼻梁骨踹塌了。”
他指尖一颤。
那天的事，他没告诉任何人。
包括荼蘼。
他是在医务室后巷的垃圾箱旁找到她的。她靠在锈蚀的铁皮箱上，校服下摆浸了半幅暗红，正用牙齿咬开急救包的封条，动作很慢，但很稳。见他来了，只抬了抬下巴：“别告诉陆氏，他最近心不静。”
左乐当时什么都没说，蹲下去替她缠绷带。手指碰到她腰侧微凉的皮肤时，她忽然问：“你是不是……也快忘了？”
他没答。
她也没等答案，只是轻轻笑了一声，像一片羽毛落在刀尖上。
“算了。反正你记得的，从来也不是我。”
茶琪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你选护卫，不是因为你想保护谁——你连自己都护不住。你选护卫，是因为这是唯一能离她近一点、又不用直视她眼睛的位置。”
左乐猛地吸了一口气，胸口像被无形的手攥紧。
“圣女大人……”
“叫我茶琪。”她打断他，脚尖倏地向上一抬，隔着薄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