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陆北辰(1/4)
“圣女大人?”谭雅看了左乐一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荼琪却率先察觉到她的意图,开口打断道:
“谭雅师姐,你也不想让我违反教会的规定吧?过早地接触陆北辰,肯定是不合规矩的。”
...
雪还在下,细得几乎看不见,却在窗玻璃上凝成一层薄薄的霜花,像被谁用指尖轻轻呵了一口气。陆朝夕坐在床沿,赤着脚,脚趾微微蜷着,踩在微凉的柚木地板上。她没穿荼琪给的丝质睡袍——那件月白色、袖口绣着银线圣焰纹的袍子正搭在椅背上,安静得像个未拆封的邀约。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只刚替荼琪擦过背、又被荼琪按在腰际、又被牵着洗过头、又被亲过耳垂的手。
掌心还残留着水汽的微润,指腹却干涩发烫。
浴室里的水声早已停了,可陆朝夕的耳朵里还嗡嗡响着荼琪的声音,不是那句“我喜欢”,也不是“他做小,我做大”的荒唐戏言,而是更早之前,当她的指尖第一次碰到荼琪脊背时,那一声极轻、极软、带着点试探意味的“嗯哼”。
像羽毛落进耳道。
像火种掉进枯草。
她抬手,无意识地碰了碰自己右耳耳垂——那里还微微发麻,仿佛荼琪的指尖从未离开。
门被推开一条缝,没有声音,只有暖风先涌进来,裹着沐浴后清冽的雪松香与一点若有似无的甜味,像是融化的白檀混着初春新摘的青梅。荼琪只披着浴巾,湿发滴着水,一缕一缕贴在颈侧,肩膀上还挂着未擦净的水珠,随着她走动,在锁骨凹陷处晃了晃,又滑下去。
她没看陆朝夕,径直走向衣柜,拉开最底层抽屉,取出一条叠得方正的黑色运动长裤和一件纯白无logo的棉质T恤——陆朝夕认得,那是她去年冬训时丢在圣所储物间的旧衣,领口已被洗得泛软,袖口磨出细微毛边。
“你记得?”陆朝夕终于开口,嗓音有点哑。
荼琪回头,头发甩开一串水星,笑了:“你三年前在镜空座武斗场决赛摔破膝盖,血蹭在我白袍上,我拿这衣服给你包扎过。你当时疼得龇牙咧嘴,还骂我‘圣女大人连止血都不会’。”
陆朝夕愣住。
她不记得那场包扎,只记得自己单膝跪在擂台中央,右腿剧痛如裂,而荼琪蹲下来时,金发垂落,遮住了她低垂的眼睫,也遮住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近乎心疼的紧绷。
原来那时,就已经有迹可循。
荼琪把衣服放在床尾,转身时浴巾滑下半寸,她也不扶,只是抬眼看向陆朝夕:“换。”
不是请求,不是商量,是陈述——像说“天要下雨”一样自然。
陆朝夕盯着那堆旧衣,忽然觉得胸口闷得厉害。她不是抗拒触碰,不是害怕亲密,甚至不是羞于袒露身体。她只是……不敢承认,自己竟会因为一件旧衣服、一句话、一个眼神,就心口发酸,眼眶发热。
她怕的从来不是荼琪。
是那个越来越清晰、越来越不容忽视的自己。
那个在武道院比武场上从不眨眼、能徒手掰断合金训练杆、被新生私下叫“陆阎罗”的陆朝夕,此刻却连伸手拿件衣服,指尖都在轻微发颤。
她终于弯腰,指尖触到棉布的瞬间,荼琪已经绕到她身后。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后颈。
“朝夕。”荼琪的声音很近,像贴着耳骨说话,“你心跳很快。”
陆朝夕没回答,只是攥紧了T恤下摆。
荼琪却没再追问。她退开一步,从柜子顶层取
